黎洛然也愤愤的跟着拂袖而去,这个丫头,他真是最近太惯着了,竟然敢跟他当众闹脾气了。
一定得治治她!
夜晚将至,林墨染卸去满身疲惫,青竹早已备好了热水,林墨染没顾其他,三下五除二把衣物放下后钻入了浴桶,半阖眼眸,也在思索去齐国的事宜,当然黎洛然的身影也会一闪而过。
刚才气的黎洛然不轻,她不是没看到,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
感受到他的柔情之后,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躺在**,林墨染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早已昏睡过去了,连青竹丝竹她们也陷入了酣睡之中。
窗外一道隐约的影子闪过,那人好笑的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林墨染,正要把她抱上床,可是一向浅眠的林墨染瞬间惊醒,一张俊脸在眼前放大,林墨染处于天旋地转的状态,好大一会儿。
认清形势的她结结巴巴的开口:“黎洛然,你,你混蛋,快放开我。”
他们的姿势暧昧之极,更何况她只穿着沐浴后的薄薄衣衫,她的脸红的像熟透的柿子,就连肌肤都淡淡起了一层绯红。
“哦?你叫我什么?听着好像还很顺口,不知道是谁早上是谁那么冷傲的无视我?”黎洛然心里一派轻松,就连嘴角都上扬了几分,他喜欢这个时候的她。
感情他是来“报仇”来了,卑鄙小人。心里把他骂了个遍,大变态。可不知为什么林墨染在听到“**裸”这三个字的时候总感觉那变态咬的及其的重。
顿时林墨染又羞赧了几分,可是无奈,命在人家手里,林墨染一脸悲愤。
黎洛然好笑的看着怀中的人的丰富的表情,心情大好。
顿时心生妙计,女人,我们来好好玩玩。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林墨染便有些呆楞的看着黎洛然突然靠近的俊颜,林墨染慌乱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胡乱的搭在黎洛然肩上。
但在黎洛然看来,这分明是一种撩拨,情不知所以起,身体隐约有了反应。
黎洛然星眸蒙上了一层阴郁,内室里气温陡然升高。
黎洛然轻咬住林墨染的耳垂,重重吐着气,他不算重欲之人,却偏偏对林墨染无可奈何。
林墨染似乎也醉了,在这一豆灯火下,在这一片旖旎中,林墨染的大脑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一团浆糊的被他牵引。
黎洛然轻而易举攻破她的贝齿,品尝里面的甜美,无法自拔,她那么好,美的似天上仙子。
他们忘情的吻着,黎洛然轻移脚步,抱着怀中娇软,把她轻放在榻上,这样的林墨染他简直就好像在梦中,如果这是梦,就别让它醒来了吧。
黎洛然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迅速褪下,当那清凉健硕的身体贴上她的时候,林墨染猛的一缩,逐渐清醒过来,只是眸子里还残存着情欲,可是理智的叫嚣让她清楚认识他们的距离。
她不知哪里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沉醉的黎洛然,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了那娇羞。
被推开的黎洛然也已经恢复了神志,刚要开口想解释些什么。
“皇上,这是做什么,我不是皇上的妃嫔,更不是皇上随随便便就能宠幸的人。”冰冷的语气,室内的空气一下子降至了零点。
本就想解释些什么,但听到林墨染的话,就想利刃一般,凌迟着他的心。
“呵,朕是一国之君,这整个天下都是朕的,你,难道会例外?朕想宠幸谁,也是朕的自由,朕许你一生只爱你一人,已经极大让步了,你还不知好歹,非要朕亲自折断你的翅膀?”明明是想安慰的话,出口变成了伤人的冰碴。
“黎洛然,别逼我恨你。”林墨染努力抑制着泪水,面上强装镇定,身体却在轻轻战栗。
“哼,我说过,你是朕的,一辈子都是朕的女人。”狂吼出的声音,散不尽的苦楚。黎洛然穿戴好衣物,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墨染,便出了屋子。
直到黎洛然走远,林墨染双手掩面,失声痛哭,凄凉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内室。奶奶,请你告诉墨染,自由和爱情,该怎样取舍。
黎洛然其实并没有走开,他在屋顶上,听着里面一声声的抽泣,心里百感交集,但,痛占据着主导。
江南的夜晚别有几分韵味,只是爱恨,只是忠义,只是自由和亲情,到底,该如何抉择。
翌日,林墨染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喉咙里撕裂般的疼痛,嘴唇像干树皮一样。
丝竹端进来一点清粥小菜,想着主子已经醒了过来,一进门便看到头发散乱,虚弱不堪的林墨染,眼里蓄了一层水意,把菜放到桌上,急急忙忙跑了过去。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丝竹啊,主子。”红了眼眶,马上就要有落泪的冲动。
林墨染扯了扯嗓子想安慰几句,却发现说不出一个音节,无奈只能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