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 章 荒谬的室友(2 / 2)

可是不答应又能怎么办,她也不能拒绝春桃。

秋桃心一横,反正她迟早要跟文斌见面的,明天见面,要是有机会,刚好跟他说清楚。

想到这,秋桃就答应了。

“行。”

春桃回了屋,取了两千块现金,装好,拿给秋桃,“这两千块你拿给刘民,你跟他说,他的钱在我这,以后我每个月给他拿生活费。”

......

前几天,林建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传呼。

白天他正拉着客呢,传呼响了,得空的时候,林建民找了公用电话打过去,对面接电话的人却是李芸丽。

得知对面的身份,林建民也有点懵,李芸丽找他做什么?他的房子卖给李芸丽,房子和钱都已经两清了。

李芸丽在电话里给他说,家里的电灯不亮了。

一听这话,林建民几乎要没了好脾气,电灯不亮了,给他打传呼做什么?

他压着脾气说道:“可能是钨丝烧了,你买个新的灯泡换上不就行了。”

“不行,我换过,还是不亮。”李芸丽说道,“可能是电线有问题,这个可得找你,毕竟你才卖房子给我这么几天,就出了这个问题,你得负责任。”

林建民不太认同这个说法,他房子都卖了,什么东西出了问题,那也不应该他负责。

正要拒绝,李芸丽说道:“我们孤儿寡母的,哪里会换电线,你要是没事的话,过来帮帮忙吧。”

林建民听到这话,想起这女人的丈夫没了,确实是孤儿寡母,又有点不忍心拒绝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说不定是哪里接触不良,她一个女人,确实不会弄这些。

林建民就说道:“行吧,等我忙完了,过去看一看。”

于是下了班,林建民就来到了房子处。

李芸丽目前是独自住在这里,孩子还要上学,只能暂时让他留在张家,孩子是张家唯一的男丁,钱秀丽就算再恨她,也不可能不管孩子。

但是躲是躲不过去的,她拿走了所有钱,钱秀丽和张芙蓉正在穷尽所有办法,寻找她的下落。

李芸丽带着林建民来到卧室,指了指灯,“就是这个灯坏了,我买了钨丝灯泡来换,还是不亮。”

林建民是过来检修,带了电胶布起子等工具。

他先检查了灯泡,确定灯泡没有问题,才又检查了开关,果不其然,是开关接线处接触不良,他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接好了。

一开开关,灯亮了。

接好了线,林建民就告辞了。

他以为这个是偶然一次的事情,但没想到两天后,他又接到了李芸丽的传呼,这回说是下水道堵了。

林建民虽然感觉有些不耐烦,还是去了一趟,把下水道给清理干净了。

他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过了两天,他再次接到了李芸丽的传呼,这一回,李芸丽求的事情却超乎了林建民的意料。

原来是钱秀丽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这天终于等到了李芸丽去幼儿园看孩子。

她这些天寻找李芸丽无门,李芸丽没住在娘家,也不在之前的地方上班,整个人就跟蒸发了一样,寻找不到行踪,但是钱秀丽知道,别的李芸丽都有可能不管,她自已生的孩子,张小宝,她不可能不管。

于是钱秀丽就天天在幼儿园外面蹲,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天她蹲到了去幼儿园看望儿子的李芸丽。

钱秀丽也多长了一个心眼,没有当场跳出去抓住李芸丽,而是一直暗中跟踪她,找到了李芸丽上班的地方,还找到了她住的地方。

跟踪到了李芸丽住的房子,钱秀丽才敲开了门,等不知情的李芸丽打开了门,钱秀丽才冲进去,跟李芸丽又吵又打。

眼看钱秀丽找到了这来,李芸丽有点慌了,她不能让钱秀丽知道这房子是她买的,那样的话,她就永无宁日了。

她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给林建民打电话,请求林建民搬回房子住,这样下次钱秀丽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林建民,这样兴许能瞒混过去。

等打消了钱秀丽的怀疑,李芸丽再搬回来。

林建民再次接到李芸丽传呼,已经很烦了,更别提对方是想让他搬回去住一段时间,这样离谱的请求。

“我不搬,我搬去那做什么?你能不能别给我打电话了,房子交给你了,钱你也付清了,我们没有瓜葛,我也没有义务帮你。”

李芸丽无奈地说道:“我也是没办法,钱秀丽找过来了,买这房子的钱,是我丈夫的抚恤金,要是让钱秀丽知道我在这买了房子,以后我就没有安宁日子可过了。这样吧,如果你不愿意搬过来的话,我就把房子退给你,你把钱退给我,我不买了。”

“钱我都花得一干二净了,我怎么退钱给你?”林建民说道。

李芸丽说道:“那你就搬过来住一段时间吧,只要把钱秀丽糊弄过去,我就再也不打扰你了。算我求你了,行吗?我不收你租金,我倒给你钱都可以,只要你能帮帮忙。”

林建民烦躁地说道:“这个忙我帮不了,你看看能找别人帮不。”

说完,林建民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林建民又接到了李芸丽的传呼。

林建民每天都有一些传呼,是打给他要订车的,只要有传呼,林建民都会回过去,他也不清楚哪一个是李芸丽的,只有对方接了电话,他才知道。

李芸丽再次恳求,说起自已的不容易以及被钱秀丽和张芙蓉母女俩联手欺负的事情,“建民,我知道你是好人,求求你,帮帮我吧,你说让我找别人,别人我不放心,我只是个寡妇,别人要是起了歹心,欺负我,我怎么办?”

说着,李芸丽在电话那头啜泣起来。

林建民心里暗叹一口气,他心软了,答应搬过去住一段时间。

反正他日夜跑车,回家也只是睡觉,在哪里睡都一样。

等林建民收拾了一些换洗衣服和简单的日用品,搬过去,才发现李芸丽没有搬走。

李芸丽跟他说一人住一个房间,互不相扰。

林建民觉得不妥当,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他是男人无所谓,李芸丽一个寡妇,让人说三道四的也不好。

可他不知道李芸丽的打算,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地报复钱秀丽母女俩,自从她丈夫在工厂意外去世,这母女俩不可怜尊敬她这个没了丈夫的女人,还变着法地欺负她!

这回,她要连本带利地还给她们。

林建民劝说无效,无奈地说道:“我是无所谓啊,我是个男人,不怕这些风言风语,你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我怕人的唾沫星子砸你头上。”

李芸丽无所谓地一笑,这辈子她也没想过要再找,什么风评,她无所谓,再说,这也不比农村,这是小区,门对门住着都不认识的,有什么可怕的。

她只怕不能报仇雪恨,不能让钱秀丽母女俩吃痛后悔。

林建民想搬走,但又架不住李芸丽的苦苦哀求,只得留下来,跟李芸丽各住一个屋。

他心里没有邪念,倒不怕自已做不了柳下惠,只是担心李芸丽的名声,既然对方都不怕,那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这两个看似组合不到一起的人,竟然就这么荒谬地住到了一个屋檐下。

在林建民搬进来之前,钱秀丽就已经来了两回,当时林建民还没搬过来,李芸丽也没敢回来,钱秀丽扑了个空。

林建民刚搬过来,出门办个事的功夫,就被钱秀丽堵在了门口。

看到林建民从门里走出来,钱秀丽一度以为自已找错门了。

但是仔细看门牌号,没错,就是这里,她之前还在这里跟李芸丽打了一架,不可能认错。

钱秀丽指着林建民问道:“林建民,你怎么在这?”

林建民跟李芸丽已经统一了口径,说道:“这是我的房子,我怎么不能在这?”

钱秀丽一愣,重复道:“这是你的房子?”

林建民厌烦地看着钱秀丽,这倒不是装出来的,之前他跟张芙蓉的婚姻,钱秀丽做了多少妖,对这个丈母娘,他也是真心厌烦。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林建民反问。

钱秀丽朝里面看一看,想冲进去找人,门却被林建民毫不犹豫地关上了,“干什么?”

钱秀丽盯着林建民,说道:“林建民,我问你,李芸丽怎么会在这?”

林建民没正面回答,说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