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唯心一听,直接推门离去,张洛恒嘴上喊着,“心心宝贝。”也追了出去。
午饭时间,叶唯心正在办公室,校对资料,好不容易劝走了张络恒,耽误了不少时间,她必须抓紧时间赶工。
碎发遮住了眼睛,叶唯心腾出一只手撩起来,余光瞥见门口站着的陆时寒。
两人四目相对,神情复杂,陆时寒索性推开门,走进去。
“校对好了吗?”陆时寒打量着她的办公室,规划得整整齐齐,想要的东西,一眼就能看见。
书架另一边,摆着一瓶花,每天一换,不用说,他也知道是张洛恒送过来的。
叶唯心合上手里的文件,顺手递给他,“陆总想要直接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何必劳你亲自来拿。”
从得知孩子没死之后,她对陆时寒的态度都是这样,冷漠而又疏离,唯一支撑她待下去的原因,就是寻找真正害死陆母的凶手,为自己洗脱嫌疑。
翻来看了一眼,顺手合上,“你可以去吃饭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虽然面无波澜,可心里已经百转千回。
从得知孩子还活着,到怀疑母亲的死中有蹊跷,他对她的关注太多了些……
上一次拒绝后,叶唯心以为陆时寒是准备放弃和张洛恒合作,没想到第二天,她就被带到一个饭局。
坐着的都是熟面孔,负责西郊地皮的王老板也在里面。
饭局上觥筹交错,陆时寒带来的人,她没有理由推脱,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很快,脑袋就开始犯晕。
她低头想缓缓,一杯酒又递了过来,“叶小姐,年轻有为,我再敬你一杯。”
叶唯心接了杯子,看向陆时寒,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正在和王老板谈话。
“喝啊!”男人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仰头,一咬牙,把酒倒进喉咙,火辣辣的刺痛感激得她清醒了些。
另一个人见她放下杯子,又递了过来,“这里还有一杯。”
在她喝酒时,几个人目光交汇,达成了共识。
接二连三的有人给她灌酒。
就这样,叶唯心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眼前的人成了重影,她连站都站不稳。
包间里混浊的空气越发让人难受,胃里翻江倒海,叶唯心连忙捂住嘴,路过陆时寒时,随口说了句,“我出去透透风。”
出了包厢,一股凉爽的风扑面而来,叶唯心舒服的感叹,而后扶着墙往厕所走。
刚准备弯腰,捧水洗脸,一抬头,脖子一痛,她无力的倒了下去。
醒来时,全身疼痛,叶唯心猛的从**坐起来,摸到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才放松下来。
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窗帘不透光,只能隐约看见屋子里陈设的轮廓,她也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叶唯心缓过神,下床去拉窗帘,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强烈的光线刺进眼睛,叶唯心伸手挡在额头,透过指缝看清站着的人。
陆时寒?
怎么是他……
没记错的话,她离开时,他正和王老聊得火热,连她说话都没注意。
陆时寒递给她一杯水,“感觉怎么样?”
叶唯心喝了一口,温度刚好,脑子里也因此清醒了一些
她抽空看了一圈屋子,陈设不像是酒店,“这是哪里?”
“我的住处。”陆时寒又补充了一句,“你在厕所晕倒,我带你过来休息而已。”
他说的简略,可脖子上的疼痛告诉她,绝对不是这么简单,但既然她没有受到伤害,她也不想在追究。
“谢谢。”长久的沉默之后,叶唯心拿起桌子上的包,“我得走了。”
经过陆时寒身边时,手腕突然被人握住,力道很大,像是个铁钳,把她手腕紧紧箍了起来。
“干什……”
话还没问出口,嘴唇就被人封住,如同狂风暴雨,席卷而来,叶唯心感觉自己任由他摆布,起起伏伏,没有落脚点。
见怎么也挣脱不开,叶唯心心一狠。
一把拽住他的衬衫,狠狠咬了下去,唇齿间传来一股腥甜,同时也获得了久违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