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头也不回朝着门口走去。
刚好碰见了叶唯心。
赵怡宁看到她站在门口,脸色一下子变了变,“你偷听?”
“我只是正巧路过。”叶唯心坦诚的道,“顺便听到一些。”
赵怡宁笑了,“那不还是偷听?”她似乎想说点什么,但陆时寒跟着走了过来,看到叶唯心,他声音带着一丝歉疚,“对不起,让你等的时间有点久了,我这边忙完了,去办公室说话吧。”
直接将赵怡宁忽略了。
赵怡宁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看着陆时寒和叶唯心朝总裁办走。
她精致的脸上浮起阴沉。
“陆时寒!”赵怡宁忽然冷冰冰的开口。
陆时寒和叶唯心都不禁停住脚步,同时回过头来。
“还有什么事吗?”陆时寒问道,语气生疏又冷漠。
赵怡宁看着面前男人冷峻的面容,心底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他总是这幅态度?
这么长时间,她不是感觉不到陆时寒的冷漠,只是觉得再冷的石头总有捂化的那天,可惜的是……陆时寒根本没给她焐的机会。
最让她寒心的是,昨天突然爆出来的新闻事件,让她父亲顿时成为了众人的焦点,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不断有麻烦找上门,她本来想把这件事情告诉陆时寒,可他根本连听到心思都没有。
亏她冒着被父亲责骂的危险,跑到这来,没想到是自取其辱!
赵怡宁胸口起伏着,“你不要忘记,在你危难的时候,我父亲曾经帮过你!现在该你报答他了!”
声音听上去有些激动。
“我很想帮你父亲,但我更想知道真相。”陆时寒眸中浮起一丝阴沉,“我有没有对傅翼动手,我心里最清楚,你父亲应该也清楚,至于我的为什么会坐牢,你心里应该也清楚。”
他声音冷淡的说着有点绕口的话。
可听在赵怡宁耳朵里,却犹如惊雷炸开,难道他什么都知道?
“你,你说什么?”赵怡宁艰难的从嗓子眼发出声音,“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忘恩负义还倒打一耙!算我看错你了!”
她脸上保持着一个的名媛应有的理智大方从容,可是眸中的慌乱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说完这句话,赵怡宁顾不上在多说什么,攥紧拳头脊背僵直的离开。
陆时寒望着她,一步步走向电梯口,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他才缓缓的收回眼神,再次抬眸看向叶唯心的时候,眸中已经恢复自然。
“让你久等了。”陆时寒说。
叶唯心从他的眼眸深处,声音之中,体会到一丝温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可这些异样,已经足够扰乱叶唯心的心扉了。
两个到了总裁办。
江恺风坐在沙发的这边,而陆时寒的律师,则坐在沙发对面。
“我介绍一下,那位是周律师。”陆时寒走过去道,他很自然的示意叶唯心过来,四个人,面对面准备进行最后一次私下调解。
周律师唇角微扬起一丝弧度,算作示意,接着迅速收起,脸色紧绷起来。
她年纪在四十岁上下,留着精干利落的短发,妆容淡雅,气质冷傲,浑身散发出一种十分坚毅的气场。
这幅冷静且胸有成竹的姿态,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叶小姐您好,江律师您好,你们送过来的协议,我已经看完了,有几点我们需要在确认一下,因为打官司毕竟是耗时间的事情,如果能够各退一步,达到庭外和解,这样对我们双方都有益处,你们觉得呢?”周律师随即开口,语气温和,却又笃定。
叶唯心看了一眼江恺风,轻轻点头示意了下。
江恺风便道,“我们当然也想这样孤,只不过你们的起诉书里面,提出的要求实在有些过分了。”
他说着,拿出来资料,逐个解析,最后将所有提到的观点总结到一起,“所以,综上所述,我们这方,是半点都不会做出让步,你应该知道,作为被净身出户的母亲,和被迫分开五年的母女,法律是会向他们倾斜的。”
江恺风淡淡道,坐在面前的律师,是最擅长处理离婚案纠纷的前辈,名声远扬,但他却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
他正揣测着该附和继续回复。
周律师又道,“我认为这件事情,最好还是要找小孩沟通,听听小孩的意思。”说到这,话锋一转,“我的当事人至今还没能够和亲生女儿相处,这对我的当事人来说很不公平,就算叶小姐执意离开,也不该剥夺父亲和女儿相处的时光。”
叶唯心不禁愣了下,有些没想到周律师会这样说。
不管是叶唯心觉得奇怪,就连江恺风也觉得怪怪的,不过……现在是试着调解阶段,的确不需要太过严肃,但话说回来,难道这是一种策略?
江恺风微微眯着眸子,正想着怎么把这句话怼过去的时候,陆时寒突然开口,“心心,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和孩子多相处吗?”
叶唯心唇角微抿了下。
冰冷的神情似乎有所撼动,看到这幅场景,江恺风心里忽然咯噔了下,感觉自己好像上当了!忽然反应过来,对方根本就没打算真的‘调解!’甚至有可能根本没打算真的打官司!
别人是无所谓的提着玩。
但是他这边,却如临大敌的当做一件大事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