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一脸不悦,“你等我下。”
“喂,你最好有什么大事,不然我立马解雇你。”
“请问是黎天黎先生吗?”
出乎意料的是对面响起的是一个严肃的男声。
“我是海清公安局的廖凡一,您的下属涉嫌聚众打架斗殴,非法拘禁未成年请您走一趟。”
“我现在不方便。”
“警车就停在您门口,不配合调查可是要吃官司的。”
黎天气的牙痒痒,他黑着脸挂掉了电话。
见他进来,安小小慌忙将手机收起来,“出什么事了?”
“劳升这个混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在家等我,我去去就来。”
他取过外套,刚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
“万一我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先替我处理公务,公司里所有的机密文件都在二楼的书房里。”
“嗯。”
门合上,警笛鸣。
安小小摸索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说出了刚刚被打断的话,“原谅你......是上帝的事。”
她将戒指取下,放到了桌子上,轻巧的去了二楼。
书房里堆着很多文件袋,她随手拿起两个吹去了表面的灰尘,将缠线绕开,缓缓地抽出了里面的档案,上面详细的记录着流水信息。
她轻轻叹息着,将重要的东西挑拣出来,分门别类装在一只大的编织袋里。
正当她准备下楼的时候,门口却忽然有了动静。
她下意识的敛住了呼吸,心脏不由得绷紧。
她伸长了脖子,探着脑袋往下看去,只见博扬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他挽着袖子,胳膊上似乎被蹭掉了一块皮肉,渗着血丝。
安小小长舒了一口气,“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博扬喝了口酒,半真半假的玩笑道,“我怕来晚了你们都送入洞房了。”
安小小拖着沉重的袋子从楼梯上下来,“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将袋子丢下,快步走到博扬身前,一把拽过他的胳膊,“怎么弄得?疼不疼?”
闻言,博扬顿时呲牙咧嘴,“疼,可疼了,我都快支撑不住了。”
作势就要往安小小身上倒。
“疼死你算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安小小还是把他的手臂举起来,对着伤口吹了吹,“还疼不疼了?”
博扬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另一只空闲的手拦住了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亲亲就不疼了。”
“你老实点。”
**裸的目光让安小小脸有些发烫,她拿手推了推没脸没皮的某人,却被一把抓住。
博扬盯着她的无名指,酸溜溜的说,“摘下来了,还挺自觉。”
他伸手掐着安小小软软的脸颊晃了晃,“只能带我的戒指知不知道?”
“你倒是给我呀。”
“我一定给你买个比这个大一百倍的。”
“那么大怎么戴?”
“栓个绳挂在脖子上。”
安小小满头黑线,“那不成牲口了。”
博扬笑嘻嘻的往她面前凑了凑,“对啊,你就是我养的猪呀。”
安小小嫌弃的拍开他,“滚!办正事!”
“得嘞。”
博扬作势就要脱裤子。
安小小赶忙拿手遮着脸,“你,你耍什么流氓。”
博扬摊了摊手,神色无辜,“不是你说要办正事的?”
安小小中气十足的吼道,“我的意思是把这些东西送到检察院!”
博扬憋笑不再逗她,老老实实当免费劳动力,拖着沉重的袋子出门。
安小小回头看了眼曾经梦寐以求的地方,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看她恋恋不舍的模样,博扬有些不爽,心里酸酸的小人蠢蠢欲动,他不阴不阳的开口,“怎么了?舍不得?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安小小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会,只是有些感慨。”
博扬双手插在口袋里,脚尖在地上磨蹭着,他凉凉的说,“感慨什么?没做成阔太太?”
安小小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说着。
“离开这里,对我来说算是彻底与青春诀别。”
“时间将我们打磨的面目全非,画着浓重的妆容,带上夸张地面具,披着刀枪不入的斗篷行走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就像电影里说的那样,现在的我们什么都有了,却没有了我们。”
博扬迎着风借着光看着她的侧脸,柔弱的肩膀却像担着千万重山。
他心神一颤,伸手将安小小抱进了怀里,“你还有我,不是吗?”
“这是最幸运的事。”
安小小满足的在他怀里拱了拱。
半晌,她忽的抬起了头,摸了摸他的下巴,“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博扬眨着眼睛,咧着一口白牙,又往她身上蹭了蹭暧昧的笑着,“你想要我什么时候拒绝过?”
安小小嫌弃的推开了他,叉着腰,“以后不准动不动就吃醋!”
闻言,博扬满是神气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他颇为委屈的噘着嘴,“我控制不住。”
安小小瞪着他,“嗯?”
博扬立马改口,“我尽量控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