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康拍了拍博扬的肩膀,“放心吧,肯定会找到的。”
何以柔问道,“邮件是怎么回事?”
“是小小的同事白云飞搞得鬼,他在小小离开的那段时间代理她的工作,办事效率不错,李沛东也重视他,满以为他能取而代之却不成想小小又回来了,就开始暗地里使绊子。”
冯康喝了口水,“这人还真有几分手段,杀人于无形。”
“对比之下,初献群反而愚不可及,被人当了枪使还沾沾自喜。”
吴梓仪在他身边坐下,“叔叔说明天上班给查一下。”
何以柔也跟着松了口气。
“时间不早了,今晚你们就在这凑合一宿吧。”
“以柔你跟梓仪睡,我们俩睡。”
“好。”
折腾了大半宿,何以柔早已疲乏的厉害
,她也没推辞跟着吴梓仪进了卧室。
“走吧。”
冯康推了推还在发呆的博扬,“养足精神,明天还有场硬仗打。”
火车上,安小小昏昏欲睡。
她的头渐渐地朝一旁斜去,脖子扭着,姿势及其难受。
睡梦中,身上被搭上了一层薄毯,她下意识的蹭了蹭,差点滑下座位。
“你没事吧?”
安小小迷迷糊糊的摆了摆手,她将毯子往上拉了拉,重新坐正身体。
她试探着问旁边的中年女人,“这是你给我搭上的?”
女人点了点头,“空调挺冷的,容易感冒。
安小小心头一暖,“谢谢您。”
“谢啥,出门在外互相照顾应该的。”
简单聊了两句把瞌睡虫全都赶跑了,安小小偏着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手机振动了两下,是博扬发来的信息。
她看了眼,选择了关机。
火车徐徐行驶着,安小小眺望到一片小镇,好奇道,“那是哪?”
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古垂镇,这些年发力发展旅游,可是个好地方。”
安小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车厢里响起了广播,“古垂镇即将到站,请旅客带好随身行李准备下车。”
“大姐,您让下我到了。”
下车,安小小看着一望无际的油菜花伸了个懒腰。
她沿着水泥路慢吞吞的走着,沿途有背着竹篓赤脚的农民,也有赶着牛车悠闲的老人,处处透露着原始的味道。
坐了8个小时的车,安小小又累又饿,她好不容易找了个饭馆,吃了碗阳春面。
“你好,请问这里哪有住的地方?”
老板乐呵呵的指了指对面的,“那不就是嘛?”
安小小看着眼前挂着顺来客栈招牌的房子,眼里满是诧异。
老板见她惊讶的模样,笑道,“你以为它是拍戏的道具?”
安小小诚实的点了点头。
“也不能说错,经常有剧组来借用,不过平时就是旅馆。”
“看你一小姑娘家的,我带你过去吧,那家老板是我兄弟,还能省点钱。”
“谢谢。”
老板毫不客气的在前台的算盘上拍了拍,“虎子,醒醒,来客人了,还睡。”
“几位?”
虎子一副清朝酒馆打扮,若不是他说的是普通话,安小小都觉得自己穿越了。
安小小尴尬的笑了笑,“就我自己。”
她从包里拿出证件递了过去。
“得嘞,您楼上请吧。”
虎子轻车熟路的接过她的行李,引着她上楼。
“萃香阁。”
安小小看着房间上贴的牌子觉得有些好笑。
虎子拱了拱手主动解释道,“您有所不知呀,当年乾隆皇帝南下巡视带了4位妃子,其中的令妃就住您这间。”
想到还没问价钱,安小小警惕道,“那一晚不得千八百呀。”
虎子朝她张开了五指。
安小小试探着问,“500?”
虎子摇了摇头,“50。”
安小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在洛河随便找个酒店住一晚也得过百呀。
虎子以为她嫌贵,“妹子,我不骗你,方圆十里没有哪家能比得过我们的硬件和服务,这个价不亏。”
安小小摆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着她就要掏钱包。
虎子赶忙制止了他,“不用,等走的时候再结就好。”
“押金呢?”
“不用,我们这里做生意靠的是口碑信任,不兴城市里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