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凶神恶煞的博扬,里面的人瞬间静了下来面面相觑。
见事不好,老板赶忙从后厨跑了出来赔笑道,“博总,今儿是怎么了?”
博扬将他拨到了一边,走到了依旧在自饮自斟的初献群面前。
“博总,来一杯?”
博扬揪起他的领子,毫不客气的摔在了地上。
初献群呲牙咧嘴的爬了起来,“您这是干什么?”
“你今天跟小小说什么了?”
闻言,初献群先是一怔,随后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事。”
他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轻飘飘的说,“都是她早该知道的。”
博扬抬手就要打,却被他矮身躲了过去。
初献群念念有词,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博总,您这就不对了,我告诉嫂子也是为了您好。”
“派遣出国多好的机会啊,”他砸了砸嘴巴,“同事一场,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您仕途受损啊。”
博扬脸色越发的阴沉,他抄起板凳,毫不犹豫的朝初献群的方向砸去。
硬塑料狠狠地撞在地面上,碎的四分五裂。
初献群胳膊上被扎了两块碎茬,鲜血一滴滴伸进土里,他咬着牙脸色苍白,“博扬,我敬你是领导,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事情愈演愈烈,两人喘着粗气红着眼睛瞪视着,像两条疯狗。
博扬扭动着身体,拼命想要靠近对方,却被几个同事死死地架住,他喉咙里不停的发出低吼,“放开我。”
“博扬!”
冯康不知道从哪里收到的信闯了进来,“这是怎么回事?”
博扬目光依旧死死地盯在初献群身上。
冯康在他耳边低声道,“冷静点,这么多人看着呢,出了事我不好交差。”
“不用你管!”
被博扬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冯康连忙后退了两步,忽然有人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过去。
女人开门见山,“我是小小的朋友,何以柔。”
“小小不见了,好像是被这个人挑唆的。”
冯康瞪大了眼睛,“不见了??中午不还好好的吗?”
见对方动了动嘴角又耷拉下去,冯康直觉被后另有隐情,“先把博扬带走,其余的事待会儿再说。”
博扬青筋暴起,脸涨的通红,手眼看就要够到初献群。
“博扬!”
冯康突然大喝一声。
见他没什么反应,他继续高声道,“我有小小的消息了。”
闻言,博扬瞬间停了挣扎的动作,他掉头扑向了冯康,“告诉我,告诉我她在哪?”
“跟我走。”
博扬不疑有他。
冯康跟何以柔一边一个架着他,狠狠地瞪了眼满脸狼狈的初献群。
冯康给司机使了个眼色。
车子徐徐的跑了起来,博扬紧紧地抓着冯康的肩膀,“小小在哪?”
冯康叹了口气,“先别急,我们回家再说。”
何以柔瞥了眼冯康,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吴梓仪穿着睡衣给他们开门,看着灰头土脸两眼无神的博扬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先进去再说。”
博扬像着了魔一样,依旧重复着那句话,“小小在哪?”
吴梓仪瞪圆了眼睛,“什么?小小姐不见了?”
博扬的目光在吴冯而二人之间游走了一遍,他直直的看向了冯康,眼睛里燃着熊熊怒火,“你不知道小小在哪对不对?你骗我。”
他掉头就要走。
吴梓仪见了急了,“你怎么不拦着他?”
冯康朝着他离开的方向高声道,“让他走,回去把初献群打死,关进局子里,一蹲就是半辈子,还见个P安小小。”
果然,博扬停住了脚步,他原地站了许久,才慢吞吞的转过身,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眼里凄苦夹杂着委屈。
冯康叹了口气,搀着他的胳膊将他扶进了屋。
“要想找人,得有个方向,靠的是脑子不是蛮力。”
“先把我们知道的情况汇总下。”
见博扬神情有些恍惚,何以柔主动道,“我先说吧。”
“下午,我下班回家,发现桌子上有两封信,拆开写着我名字的那封一看,竟然是小小留下的。”
“她说她不想成为我们的拖累,将所有的骂名统统带走……剩下的就是写体己的话。”
“只字未提她要去哪,只说有缘再见。”
博扬抹了把脸,“是初献群搞得鬼,我查过监控,他曾和小小单独聊了15分钟。”
冯康思虑了一下,“吃饭的时候你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有,她问我在公司的上升空间大不大,有什么打算。”
博扬恨恨的敲着头,“我怎么没早点想到呢!”
冯康敲了敲桌子,“那这样的话,事情就基本捋顺了,小小受了初献群的蛊惑,不想影响博扬的事业选择离开,而初献群能骗到小小无非是靠那封邮件和派遣出国名单。”
何以柔补充道,“我们第一时间赶去了机场,但什么也没找到。”
冯康摸了摸下巴,将视线挪到了吴梓仪身上,“你叔叔是不是在公安系统,能不能让他帮我们追查下小小的下落。”
“我这就去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