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鹿笑盈盈的看了一眼白景言,打趣道:“白行长如果不做银行了,其实可以考虑做个商人,倒时候估计也是能顶上国内GDP的半边天。”
“怎么讲?”白景言侧目。
夏鹿笑着上楼,回过头解释道:“当然是因为你很会赚钱咯,竟然这么在乎客流量的问题。”
她说后就钻上了楼,白景言在>本身要先行离去的南橙此刻还没走,像一尊冰做的雕像站在门口,正面冲着里面的白景言。不过那两个人几乎是旁若无人的在说话,聊天,压根就没有将他的注目礼考虑在内。
南橙眯了下眼睛,捏紧了手指。
他站了一阵都没动,连顾亦春都好奇的探头过去问:“南橙哥?咱们不走吗?”
从飞机场未见到的沈良田突然从后面疾步走过来,之后叫了一声“南董”之后,就在南橙耳边耳语了几句,南橙的眸子冷冷的转动了一下,随后又回到了餐厅内。
白景言坐在大厅里正在享受餐厅大堂经理在一旁慢慢泡的上好的茶叶,眯着眼睛看起来有些疲倦,下午的眼光虽然不是那么炙热,但是颜色却很亮,橙色的金光从窗外的落地窗打进来罩在他的脸上,竟然也在这张深不可测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慈悲的柔软。
南橙身形一顿,坐在了白景言的对面,慢条斯理的翘起了长腿。
白景言眼皮下的阳光被挡住,所以睁开眼睛,黑不见底的眼珠晃动了一下盯了一眼对面的人,“哦?”声音是问句,但是却没有一点儿惊喜。
“南董去而复返,看来是不着急走了?”
南橙扯了一下嘴角,从一旁大堂经理的手里接过一盏茶,青玉色的茶杯温润的正好,他单手收在手里慢慢转动,缓缓开口道:“刚得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方书之背后的合伙人近日在国内现身了,地点正好是江城。”
白景言也端过了一杯茶,放在鼻尖嗅了一下,而后索然无味的放了下来,旁边的女人很快局促不安的搓起手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步的茶艺出了纰漏。
白景言目不斜视,面色没什么波澜,“好茶配好水。”
旁边的女人手一歪就将壶里的热水浇在了自己手上,老板喝茶很讲究这是这里服务员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泡茶的时候也一定要用Lauquen阿特斯的矿泉水,这种牌子的水都是第斯山脉一个偏远地区产出,因为只有那里才能有1500英尺的深度含水层。而这种水略甘甜,最能烘托好茶的香气。
不过今天这壶泡茶的谁确实不是由她亲自准备的,而是由手下的一个带班经理煮好了端过来的,女人没想到这水竟然有问题,而且还让老板喝了出来,面上有些难堪。
白景言挥了挥手就让她下去了,随后回答起南橙的话来,“我倒不觉得南董这个消息有什么趣味性,我甚至不知道方书之原来除了陆君庭之外竟然还有别的合伙人?”
南橙手里还拿着那杯茶,听到白景言的出言讽刺和否认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将茶水倒进了嘴里,然后道:“那看来是白行长有些后知后觉了,我手里自然是有可靠的消息,这别的合伙人还不止一个。只不过隐藏的比较深罢了。”
白景言扭动着手上的墨翠扳指,脸上露出两道和煦的笑纹,“我怎么听着话里话外,南董在暗示着什么呢?”
南橙也笑的一派温润,“那是没有的事儿,只是白行长在江城也算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我就在想今天是不是能在您的高尔夫小聚会上,捉住这个人的马脚。”
“哦~”白景言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随后又道:“你觉得这人就藏在我身边?”
南橙挑眉,茶色的眸子升起一丝嘲讽,“也许。”
白景言无所谓的一摊手,然后笑道:“既然搞垮方书之是我们共同的合作目标,那我当然不介意南董捕风捉影,一同参加便好。”
顾亦春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旁边咬牙跺脚的,她是一刻也不想和夏鹿待在一起了,但是听到南橙这么说,她也没有法子,又不能耍脾气不让他做正经事只好先行上了酒店的房间,随后自己打电话叫了一个客房SPA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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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鹿在二楼的瑜伽室此刻正在大汗淋漓的做着高难度的瑜伽动作,这位老师确实很有两把刷子,不仅严厉更是很追求突破学员自身的身体极限。
在做了一系列肌肉和脊椎的高难度动作后,老师双手合十说了一声“那马斯得(dei)。”之后就从教学课堂里走了出去。
夏鹿坐在瑜伽垫上,双手合十正在闭目养神,感受身上的力量重新回到身上的平静感。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轻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身体柔韧度竟然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