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听过这件事后,陷入了沉思,随后开口道:“工地上当时绑架劫持你们的黑衣人全都被炸死了,表面上调查科给出的原因是仓库破损失修,和一些易燃易爆的东西发生了反应,但是,我的人已经回信,当时黑衣人的对讲机里面早就藏了炸弹。”
“印度人应该是想把你们全都炸死,以消灭你们的口供。”
“看来是谁将夏氏动用非法劳工的事情捅出去了,所以老板怀疑钩子就在你们之中,所以才出此下策。”
“不过,我已经安排了另一家跟金权有合作的房地产介入,现在工地上的舆论已经被压下来了,工期照旧。所以,关于城北项目完工的事情,你暂时不用担心,好好养病。”
夏鹿挺窝心的点点头,论合作伙伴和值得信任的生意人,白景言绝对是她心里的第一名,处理危机的能力又快又稳,而且这么快就将现在的局势扭转过来了,随之夏鹿也放宽了心,笑着冲他道了谢。
白景言勾着嘴角,声音挺温柔,白乐驹在外面已经买了新鲜的咖啡直接拉门进来了,见到他们应该是已经结束了大人间的谈话,高高兴兴的把手里的纸杯分给夏鹿和白景言。
随后又爬到夏鹿的病**,一边喝着手里的冰镇可乐一边说着自己最近学校校庆的事情。
白景言瞅着面前的一幕,抿了一口手里的咖啡,状似无意的问道:“夏鹿,南橙的助理,那个姓沈的人,我今天怎么没见到他?”
夏鹿眯着眼睛想了一下,随后就被白乐驹缠着看他手机里自己校庆表演钢琴独奏的视频,头也没回的答道:“你说沈良田?我也不知道,这人一直神出鬼没的,不过爆炸的事情发生时,他好像也没跟着南橙,估计有什么私事儿吧。”
白景言眼睛瞄了一眼手里的咖啡,没有再说话。
一个多小时后,送走了白景言和白乐驹,池玉已经从外面拎着饭菜回到了病房里。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夏鹿就把池玉撵回家去了,说自己有手有脚,不用她伺候,让她赶快回家带孩子,自己则对病房的医生和护士威逼利诱后,穿着隔离服溜进了南橙的ICU病房。
南橙静静的躺在病**,没有平时那种冷冷的威慑感,不过脸还是那么俊美好看,像是故事里的睡美人一样,一切指标已经正常了,但是人还没有醒过来。
夏鹿看了一会儿,眼睛移到他打着石膏的坐腿上,很心疼的用手轻轻碰了一下。
她有很多话想跟南橙说,但是却堵在嗓子里说不出口,最后只默念了一句,“一定快点醒过来”之后,就匆匆离开了ICU的病房。
张凌和吕双双分别住在11层和12层普通病房,夏鹿没在吕双双的床位找到她,只看到张凌正在病房里费力的用着勺子往嘴里送米饭。
夏鹿帮他叫了一个护工专门伺候,又问了一下当天发生的事情,但是却发现事情跟她想的不大一样,张凌当晚发现事情有变的时候,就首先跑到了她和吕双双的屋子,但是门口的锁头已经被人用蛮力砸开了,里面空空如也。
他当时着急去找夏鹿和吕双双,根本就没有想到其实夏鹿当时被人下了药就躺在隔壁他的屋子里,之后他找到吕双双的时候她正被一群人拖着往仓库的方向。
奈何对方人多,又有武器,他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撂倒了失去了意识。
整件事情变得很扑朔迷离,之后夏鹿在医院里面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吕双双的人影,但是苦于身边没有人可用,于是先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家里去整理一些陪床的用品。
路上夏鹿看着快速后退的街景,突然觉得心里一片荒凉,之前防火的事情,南橙就问过她,有没有想过吕双双有问题。现在想起来,可能当时南橙就发现吕双双有什么不对了,而且哪天事故发生的时候,最有机会在她身上扎针,并且和人里应外合的将上锁的门打开的人,也是吕双双。
但是她还有些抱有一丝丝希望,希望跟她共事这么多年,被她当做朋友的吕双双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隐隐的觉得,她肯定会回来找到她把事情都说清楚的。
夏鹿一进家门,就听见里面有细微的人声,她握紧了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印度老板的随扈贼心不死,于是一边拨打了110的号码,慢慢的往里面走。
谁知道正在厨房打扫卫生的李阿姨也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夏鹿的样子应声尖叫了一下。
夏鹿呼了口气觉得确实是有点草木皆兵了,将手里的电话挂掉了,随后脱掉了鞋子回过头问道:“李姨,你这个时间怎么在家里啊,吓我一跳。”
李阿姨一见到她手上头上缠着绷带的样子就小步跑过来,关切的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夏鹿不便跟她解释,就搪塞的说道:“在工地出了点儿小事故,没什么事儿。”
李阿姨怎么能看不出来她脸上的淤青是让人打的,但是对方不说,她也不敢多问,只要马上又跑回厨房,端了一碗深色的汤水一边吹着一边说:“小姐,你都三个月没回家了,我看姑爷也是天天往外跑,还以为你们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