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夏鹿走过来之后,很快认生的缩回了头。
不过先前的那只是不认生的,很快用嘴巴敲击着玻璃缸让她快点把食物扔下来,夏鹿抿着嘴喂了食后,发现玻璃钢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礼品盒。
黑丝绒质地,盒子的大小看着像是戒指。
处于好奇,夏鹿将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一颗两克拉左右的祖母绿宝石的指环。
墨绿色的祖母绿在金色的戒托下闪耀着温润的额光泽,夏鹿一看就很喜欢,随后拿起了戒指仔细看了一下。
戒指的内圈上刻着简单的两个字母,夏鹿眯着眼念,“X.l.”
刚刚还想笑什么人会在戒指里面写了加大码的XL,之后恍然大悟这根本就是夏鹿她自己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夏鹿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一阵热流冲上心头,她握着戒指想戴在手上,可是手指上绑着的绷带让她没办法戴上去,随后很快跑回了衣帽间找了一根细细的蛇骨链把戒指串起来戴在了脖子上。
她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欢欣雀跃的照了很久,嘴角都扬了起来。这不是她第一次收到男人们送的戒指,以前也有不少人垂涎于她的地位和美貌,送过这类的豪礼想要搏一搏放心,亦或是换一夜的露水情缘。
她既不缺钱,也不需要那些男人,所以从来不在乎这些珠宝首饰类的礼物,统统直接扔进了垃圾箱。
但是这只戒指对于她来说,却具有与众不同的意义。不同于之前和南橙在婚礼上互换的戒指,是夏鹿自己一个人在门店花着小小的思量精心挑的,这只也是南橙与她有着同样的心意,所以特意为她选的。上面还刻上了她的名字。
所以这只戒指对于她来说的含义,早就超过了一件珠宝的意义,而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送给她的信物,代表着他的全部感情。
当然,严格意义来说,南橙并没有自己掏出戒指来送给她,但是既然被她找到了,她就不准备再还回去了,用手紧紧的握了一会儿后,然后塞进了领口,贴身佩戴好。
夏鹿心里被突入起来的感情涨的满满的,开始又酸又痛,竟然一刻都不想跟南橙再分开了,于是她马上拎着打包好的包裹,驱车回到了医院,接下来的日子里,默默的陪着南橙从ICU换到了普通病房,等待着他苏醒的那一天。
三天后,夏鹿的手掌已经拆了线,虽然肉大致已经长好了,但是手掌上还是未免多了两道蜿蜒曲折,很丑陋的粉红色疤痕。
这几天,除了夏家人回来探望之外,李姨也是天天几乎24小时都想留在病房里替夏鹿照顾南橙,这会儿两个人又在为给南橙擦脸的事情起了争执。
夏鹿笑着看到手里的毛巾被李姨火速抢走了,假装生气道:“李姨,你对他也太好了,我甚至觉得有点吃醋了呢。”
李姨是个干惯了粗活的人,手脚麻利的帮南橙擦过脸后,连同着几下子就把手里的毛巾子啊盆里打着肥皂给洗干净了。
随后她笑呵呵的说:“小姐,我这不是爱屋及乌嘛,再说你的手没好利索,这些累活还是我来干吧。”
夏鹿争不过她,只好默默盘算着再请一个护工来,省的把李姨累坏了,李姨很快收拾好了病房里的一切,地板拖得闪闪发亮,随后从旁边的保温桶里面倒了一晚药汤递给夏鹿,“你瞧,我都忘了,今天的药你还没喝呢。”
夏鹿哀嚎着仰天长叹,“李姨啊,这东西我都喝了四天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太苦了!”
李姨笑呵呵的递过去之后,很快从包里翻出一个水果糖举在手里,说道:“这里面有阿胶、鳖甲、鹿角胶,而且老中医听说你受伤之后,还专门在里面加了好多活血化瘀的成分,都是好东西,再喝三天这疗程就结束了,乖啊。”
夏鹿喝过药之后,李姨就走掉了。
夏鹿则从床边捡了一本书趴在南橙身边翻看,这张床事她让护工专门帮她加的,就挨着南橙的病床,以方便她随时查看南橙的情况。
中途沈良田匆匆来过一次,之后说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又走掉了,所以病房里就只剩昏迷的南橙和夏鹿两个人,不知不觉竟然度过了三天的亲密时光。
只不过,重要的当事人迟迟不肯醒罢了。
不过医生们的态度都很一致,说是南橙脑子里的淤血正在慢慢吸收,等自然吸收干净之后,人很快就能醒过来,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家属不必担忧。
夏鹿翻了几页书,又从**爬起来,然后凑到南橙身边仔细看着他的样子,自言自语道:“看着没什么大碍了,为什么就是不行呢?奇怪……”
南橙这两天躺在**只能输营养液来维持供给,所以人瘦了一点,更显得骨骼俊美,甚至有种很病态的美感,夏鹿看到他嘴唇有些发干,随后从熟练的从床头拿起一只棉签,随后沾了沾杯子里面的温水,随后一点点的给他润着唇。
南橙的嘴唇不算太厚,嘴角稍微上扬,所以生气的时候抿着嘴,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看起来特别勾人,此刻夏鹿叹了口气,轻轻的在他嘴唇上涂着温水。
全神贯注的很,竟然没发现南橙的睫毛抖了两下,随后一双茶色的眸子,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