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冷笑了一声说道:“有病就关起来,这点道理我还以为你懂得。”
她这句话说的挺讽刺的,夏鹿感觉她仍然是对南橙将她松紧精神疗养院的事情心有芥蒂,所以马上开口道:“妈,您别怪他,是我提出来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南橙捏住了手指,随后南橙一个眼色让她不用解释。
朱丹愣了几秒,随后看了看夏鹿说道:“我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况,但是,相对顾亦春来说,你是个更好的结婚对象。以前我这样想,现在我还是这样想,一天夏氏没有倒,我就支持这段双赢的婚姻。如果你喜欢我儿子,就帮他走的更高更远,不要总是拖他的后腿。做女人,最好要有自我奉献的精神。不要时时想着自己,那么自私!股份是你的还是他的,有什么重要的!”
“至于具体的事情我会和亲家去聊。”
“你们小孩子,不成器。”
随后朱丹对南橙说:“顾亦春我已经送进了精神病院,明天处理好济仁的事情我再来看你。”
之后那句:“好好照顾他。知道吗?”是说给夏鹿听得,随后就雷厉风行的走出了病房。
夏鹿身子一歪,颓然尽显。南橙从后面抱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夏鹿犹豫了一下说道:“妈从医院出来了,我们应该高兴的。但是,我为什么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
是了,一切现在都过于顺利,对于他们两个人的阻碍,竟然一时间全都没有了。误会解开了就连顾亦春,都被朱丹进行了处理,暂时不会回到他们的生活中了。夏鹿一开始还觉得朱丹不可能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她说的话如此有条理,而且深刻贯彻了她一致的利己主义思想,夏鹿开始觉得,朱丹确实是突然间精神变得健康了。
南橙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也是半喜半忧。他点点头说道:“谁把消息带到了疗养院,这件事情还要调查。之前的医生都是你这边找的,所以很可能我们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说到这里,夏鹿面露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我还没跟你说仓库当时的情况,后来我思来想去,都觉得吕双双可能是有了二心,在为包工队的印度老板做事。”
她解释了之前南橙没到时,她从张凌的房间里醒来,以及躲在仓库外面偷听里面情况的事情,又告诉他吕双双现在已经是暂时失踪的状态,但是报警又是完全不可能的。
因为为了夏氏城北项目的顺利交工,白景言已经将仓库爆炸的事情全部压了下去,如果现在再大肆的寻找当时获救的吕双双,夏氏的城北项目也就变得岌岌可危了。
南橙一直静静的听着她叙述,眼神落在远处的一点虚无上没有吭声。
夏鹿也知道,他之前就已经告诉过了自己吕双双有问题,所以有些悻悻的问道:“其实我真的弄不懂她为什么会和印度人走在一起,而且里应外合的给我注射了药物的目的又是什么?最大的可能性也许就是缺钱,但是最近我真的也没有发现她家那些亲戚又管她威胁要钱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心里也有点升腾起了被好友背叛的难过,“钱我也可以凑给她的…….”
南橙眯着眼睛又慢慢转回了目光,随后给沈良田打了个电话让他调查一下吕双双的踪迹。
随后他在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随后窝在枕头上歪着头看她,慢慢的说:“记得之前我们一起去巴黎的事情吗?”
夏鹿窝在他腿边看着他,皱着秀眉点点头。
“当时假包的事情我就怀疑是她做的,包当时是你和他一起在巴黎买的,之后有便利条件出入你家的也只有她一个助理,后来,火灾的事情一出。并不是我不肯相信你们,而是她说的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记得吗,她很清楚我柜子里面都放了哪些文件和资料,甚至连分区都知道。”
“一开始用她做助理的时候,我就没有让她接触过核心文件,之后良田来帮我,还重新将外面的资料全部都重新归类排放过。”
“其实,外面的那些内部资料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我也是再给她一个机会,钥匙放在保险箱里,如果我和你同时不在公司的时候,你猜她会不会私自进入我的办公室查看我的东西?”
之后,南橙挺疲倦的眯着眼睛,懒洋洋的说:“最后她还真的落实了我的想法,确实她一直绕在你周围,为外面的人通风报信。”
夏鹿先是怔怔的看着南橙,后来面色挺难看的问道:“外面的人是指谁呢?”
一直以来跟夏氏有仇的都是方书之一派,但是这次印度老板的事情,明显是和方书之的用意不同的,难道在仓库里面吕双双和那伙子叫做黑哥的随扈,口中的老板和上面,根本就不是包工头那么简单?
南橙躺在病**,冲她招了招手,虽然他话题说的云里雾里,但是夏鹿还是皱着眉眼靠过去,躺在他的胸口上。
南橙的声音还是那么清明又好听,“我如果说我怀疑这个人就是白景言,你肯定又不会相信,所以我不说,你也不要问,等到证据搜集齐了之后,你自然能看明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