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鹿也很不好意思,从头到尾这件事情真的都怨她,不住的道歉。
白景言临走前却用很不解的眼神看了她几眼,像是在问责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喜欢道歉了一般。
不过很快白景言没来得及说什么,很快就被手下叫走了,看来上面的情况确实很乱,再想想秦念那种办事的方法手段,想想都要有白景言头痛的。
夏鹿在八楼的楼道里走了几步,试图想敲开刚刚胡太太进去的房门,但是很快就有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将她捉住了手臂,直接塞进了电梯里。
动作不乏粗鲁,但是这几个人的口气还是很恭敬的说道:“夏小姐,老板吩咐请您迅速离开八楼。”
夏鹿被这些人挤在电梯的角落里,几乎不能喘息,她听到红桃的名号后,还是不死心的伸出头来问道:“你们老板有没有提到我要找的那个服务生?我可以见他一面吗?”
几个大汉对视了一下,随后都不约而同的沉默着。
夏鹿甚至对他们这种沉默不语的行为进行了大胆的猜测,觉得这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胡太太不会已经把服务生给玩死了吧,随后又急忙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今天想包他一晚上,看他长得不错?这样总行了吧?”
电梯门应声打开了,几个大汉给她让出了通道,为首的一个大狗熊似的秃顶回过头很恭敬的说道:“夏小姐想消费当然可以,只不过您说的服务生今天已经被长包了,您要是想找他服务恐怕有点困难。毕竟来这里的太太们都是有头有脸的,到时候要出传出去为了争一个男人闹得不可开交那可不好。”
夏鹿还没走出去,就感觉电梯门口的气氛有点阴森,再一扭头,没成想刚刚直接走掉的南橙正和沈裕之一起站在电梯门口,手还保持着那个按电梯的姿势,茶色的眸子毫无情绪的,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夏鹿顿时瞪圆了眼睛,一把拍在大狗熊的胳膊上低声道:“大哥,我开玩笑的,不用不用。你看我像那种人嘛!”
然而大狗熊显然完全没有理解她的幽默感,也可能是觉得她看起来披头散发满嘴烟气的,完全像是凤凰台里面的消费对象,于是更加卖力的推销起来,“其实他在我们少爷们中根本算不上头牌,比他姿色上乘的应有尽有,而且有些还有些附加的特殊服务。口碑皆在外,您一试便知。您要不要现在去妈妈桑那里让她把好货色都拉出来给你看看?”
大狗熊说的越来越多,完全像上了发条似的止不住,夏鹿嘴角抽了两下,尤其是听见什么一试便知的时候,下意识的抖了三抖,再看南橙,只见对方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也是,什么样的丈夫就算是脾气再好,眼睁睁的看到自己的老婆在跟人讨论叫鸭的水准,也是不会太愉快的。
南橙这样好的修养,站在那里等着他们把话说完,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等大汉终于推销结束后,夏鹿赶快用将头甩的跟拨浪鼓一样的言辞拒绝了。
南橙这才有了动作,伸手直接越过几个安保人员,直接扯着夏鹿的胳膊将她从电梯里拽了出来,怒气冲冲的推着她往门外走。
夏鹿在前面走的踉踉跄跄,感觉后面南橙身上的怒气简直可以冲天了,再看看前面那辆加长版的林肯怎么看怎么像是她今晚要安葬的棺材似的,于是很狗腿的回头小声叫了一句“老公……”
沈良田很有眼色的在前面将后车门打开了,随后递给夏鹿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就撤退了。
夏鹿后脖子上一凉,只觉得天旋地转,直接被南橙按着脖子粗鲁的塞进了后车座。
而张凌从司机位的后视镜往后担心的看了一眼,就被南橙无情的将中间的隔离板升了起来,阻挡住了前面的担忧的视线。
随后很快拍了一下中间的隔板,沉声说了一句:“开车!”
夏鹿咽了咽口水,觉得手指被方书之踩过的地方刚刚又被南橙扭到了,现在有点痛,但是现在又不敢轻易撒娇。
所以她背过手去,小心翼翼的用手没有受伤的大拇指指揉了揉自己的食指指尖。不过好在痛的地方应该只是皮肉在钝痛,并不是很严重。毕竟又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车子很快启动了,外面的街景在黑色的玻璃下显得特别静谧。
南橙扭过头稍稍眯着那双好看的眼睛,目光很尖锐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今天出息了!这次不跟方书之一起合伙离婚了?改一起聚众PC了?”
夏鹿被问的挺委屈,知道他又在暗指上次她因为凤凰娱乐的事情私下里和方书之达成共识,跟他去日本补了个蜜月就想把他一脚蹬掉的事情。
但是那不都是事出有因么,而且她那时候也不知道他也不想跟她离婚不是么~事情都过去了,怎么还带翻旧账的呀!
夏鹿委屈巴巴的皱着眉头,窝在左侧车门的角落里,梗着脖子解释道:“别这么说我啊…….什么聚众PC啊,我家里有这么好看的小海豚,我疯了出去找臭鸭子啊!老狐狸故意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