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郝连玄翼禁不住被邱素素的话逗得大笑了起来,惹来邱素素愤怒地一瞪。
两人打开窗户,相互依偎着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不觉中时间却过得飞快。
小太监在门外恭敬地提醒道:“皇上,时间快到了。”
郝连玄翼皱了皱眉,最终却还是不得不起身离开,他抱着邱素素柔声道:“宝贝儿,我对你说过很多次我爱你了,可是你都没有跟我说过。我现在想听呢。”
邱素素淡淡一笑,推开他道:“赶紧走吧,别耽误了。至于你的要求嘛,七年之后我再跟你说吧。听说有个词叫七年之痒呢,七年后如果你还没有改变,我会实现你的要求的。”
七年之痒她从来就不信,不过是某些人为自己的花心滥情编造的借口而已。只是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用来考验他们这一段感情却是正好。
郝连玄翼离开不久,请安的时辰就到了,邱素素整理了一番妆容,就带着紫陌和寒秋去了皇后的凤仪宫。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愿娘娘新年吉祥,万事如意。”邱素素到的不算早也不算晚,妃位的都还没到,只有只有寥寥几个嫔妃还有婕妤、美人在座。
皇后看到她脸色明显难看了几分,只是找不到她的错处,只能不甘地叫了起。
邱素素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这皇后心里想什么全都表现在脸上,若不是背后有云家和太后撑着,怕是早就成了这后宫的皑皑白骨之一了。也不知这太后心里在想什么,把自家侄女弄进宫却不教她宫内的生存之道。
待她坐下后,那些分位低的自然上前给她请安拜年,她淡淡地颔首算是回了礼,心里不自禁的庆幸贵妃的分位够高,也就需要给两个女人行礼罢了,要不然这一夜没睡,还得一早上不断地给人屈膝行礼,甚至还要下跪,她一定会累晕过去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嫔妃的身体素质真不是一般高啊,这样都撑得过去。
有资格请安的嫔妃也就是昨晚参加宴会的那十多个人,很快就来齐了,众人一齐跟在皇后身后浩浩****地向慈宁宫出发。
照例请安,坐下闲话。邱素素第一次和众人一起到慈宁宫请安,秉承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别人不跟她搭话,她就绝不开口。
因为一会儿还有宗室诰命要来给太后请安拜年,太后只留了众人两刻钟的时间,倒也给邱素素平安地混了过去。
皇后远远地看着邱素素远去的背影,眼神带着满满的嫉妒和怨毒。跟在她身边的紫玉看来,忙安慰道:“这倾城贵妃也就能风光这么一天了,今儿个可就开印了,等到各位大人把奏折递上来,就算皇上也保不住她。这会儿她心里怕是不知道多么害怕担心呢,也就是面上装着镇定罢了。”
皇后笑着睨了紫玉一眼,道:“你这张小嘴儿就是会说,这金锭子拿去,就当是本宫给你的新年红包了。”
紫玉接过金锭子一看竟是五两的,禁不住喜笑颜开,一叠声地谢恩。
另一边邱素素也在等着大臣们的上书,只是却没有皇后主仆所想的害怕担心,反而满是期待。她盼着自己舌战群臣的场面呢,上大学的时候每次院系和学校举办的辩论会她都会参加,基本上有她在第一名绝对不会是别人的。自从毕业后,她已经很久没参加过辩论了,好怀念大学时的感觉啊。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让邱素素和皇后都失望了,两人等了一整天,倒是听说郝连玄翼和一帮子大臣在议政殿待了一整天,里面讨论声十分激烈,只是具体讨论的内容却是没人知道了。
一直到了傍晚,郝连玄翼到韶华宫用晚膳,邱素素才知道原来是北越南边的一个叫祈国的属国今年没有按时交纳贡品,主战派主和派争论不休,谁还记得后宫这点子小事儿啊。
“会不会是路上遇到什么意外延误了?”邱素素知道属国的贡品是北越财政收入很重要的一部分,她也不会圣母地认为这是对其他国家的压迫。毕竟就像现代公民需要纳税一样,属国需要北越的庇护,交纳相应的费用也是应该的。
只是战争一起遭殃的只能是百姓,而且必定会死很多人,她心中禁不住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