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男方出的,怎么看都像个渣男拐走无知少女。
她的神情中闪烁着一丝不确定,怎么看司徒馨也不像主动提出这么个荒唐主意的人。
所以,她更倾向于前者,苏子列。
提到这个司徒馨有些不大好意思,不过夜色漆黑,没人看得出她那点羞涩。
过了半晌才慎重地压低声儿:“其实是我先有这个想法,但是,真正点破我这个想法并催促我们动身的是……是太子妃。”
她没想过把太子妃供出来,可是她把凌筠溪当成可以信赖的好朋友。
“太子妃!”
凌筠溪提高嗓音,嘴巴惊得鸡蛋都能塞进去。
好家伙,这个她真没想过,凌筠溪下意识吐槽:“这个太子也不管管。”
有点皮了,有木有。
能当上太子妃除了家世还得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贤良淑德样样具备,具备这些特征的女子都是温婉贤淑的模样,能萌生私奔的主意不知道是爱弟心切还是叛逆期没过。
又或者太子纵容。
她的行为就跟一棵磨菇树忽然在斜边长出一条碍眼的分岔破坏整体美感一样违和。
凌筠溪是个直爽妹子,夜深人静用那么高调的嗓音多突兀。
“嘘,姐姐你小声点,我们是不能妄议太子妃的。”
就算太子妃为人谦和知礼不计较,可是皇家声誉摆在这里,加上太子对太子妃用情至深,怎么都要受罚的。
凌筠溪尴尬地摸后脑勺,没办法,性子大大咧咧,儒雅那一套学不来。
太子妃的为人她倒是没怎么听说,不过看东宸帝对苏家这个态度……
她想了想:“太子妃的日子应该也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