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一知半解:“我觉得也是,多少都会受牵累的,听说太子妃跟苏家关系很好呢。”
这个太子妃,行为有点……嗯,荒唐。
“也不尽然。”司徒馨的注意力稍稍转移,“太子对太子妃极好,有太子殿下想来也不碍事。”
凌筠溪觉得不太靠谱:“太子再大也大不过皇帝啊,若真如你们所言太子钟情太子妃,那他夹在中间才为难呢。”
别的不说,就凭多年未能为皇家开枝散叶这一条已经足以引起公愤,太子妃压力不小。
普通人家都难以接受没有子嗣,何况帝王家。
太子将来要继承大统,不可能一生一双人,所以民间歌谣太子妃地位岌岌可危不无道理。
总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太子妃饱受压力,苏子列家道中落,感情受阻,都是多磨多难。
一想到遥不可及的希望司徒馨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凌筠溪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罢了,既然你们做下决定就好好在一起,等哪天拨云见日再回来。”
云层散去,露出月牙光辉,伴随着树根的蝉鸣飞虫声声入耳,司徒馨点点头,可是,并不抱太大希望,那一天也许不会到来。
几个姑娘家聊到困倦,各自回了房。
司徒馨则是开始收拾行装,伶月在一旁帮忙。
不久,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轻悄悄往客栈来。
店家小二下来解手,一看此人鬼鬼祟祟,顿时起了戒备心,举着大棒子小心藏在门后。
手心直冒冷汗。
小二祈求可千万别是个练家子。
那人踏进来没走两步,后背便被一棍子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