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跑得住一时也跑不了一世,凌筠溪紧紧抓着传单大步流星往前走,那是通往县衙和尚书府的路。
凌筠溪风风火火,好不容易阿珠才大老远跑来这一趟,气都没喘匀又要快步跟上,全程水都没沾一滴,细小的脚板又酸又痛。
“小姐,您等等我呀……”
阿珠也摸不准自家小姐究竟要去什么地方,只得一步一步跟上,本以为小猴子已经南下,却在大伙需要的时候天使一般降临。
离得近凌筠溪都能在他身上闻到钟彤羽身上常抹的那种香粉。
眸光潋滟抬起。
“你去找钟彤羽了?”
她有点始料未及。
跟他拉开了点距离,那香粉浓郁四散,过于呛人。
小猴子目光惊亮:“哟,难怪你生肖属狗,鼻子就是灵。”承认起来倒是坦坦****,甚至言行中倍儿得意。
仿佛害钟彤羽就是理所应当的。
有点儿忘乎所以,差点没注意路口那个坑。
阿珠顺势拉他一把,心生怒气:“你怎么去找她啊,要不是她小姐能这么遭罪么?”
尖锐的声音极为刺眼,凌筠溪那洁白的牙不禁打了个滑。
她无奈笑道:“你啊,还好意思抱怨,之前叫你去查一下钟彤羽最近常去的地方你说说你办妥了没?”
小猴子也跟她联合起来一炮对外,朝阿珠吐了吐舌头,心性跟个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