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钟彤羽行踪,目的就是为了能更好对付她,凌筠溪习得一身医术,却从不认为自己大方仁善,更不会任人欺凌,然后偷偷躲在一角自我调节,一笑置之。
何况,钟彤羽这种死性不改的人,纵然给她一千次一万次机会她也不会善罢甘休,留着不过是养虎为患。
阿珠也知道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除了拖后腿也没能帮上真正的忙,下意识就将头埋得低低的,刚才那股神气**然无存。
凌筠溪无奈一叹,拉着她跟小猴子边走边聊,她才不相信小猴子无缘无故去找钟彤羽。
有了那个想法她惊讶地张大嘴巴:“你不会去对付她了吧,尚书府机关重重,她身边还有濮阳寒派的人专门保护,你——”
无论是在府中还是府外都不是那么好下手的。
万一被发现就是坐实了跟尚书府,跟八王爷对着干。
想想都很危险。
这么一分析好像是挺有难度,但是再难也总有容易下手的时候,小猴子贱兮兮地笑道:“也没那么难对付,那些保护她的人又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跟着。”
“那你总不会一天十二个时辰跟着找下手机会吧。”
这多浪费时间精力。
凌筠溪耸耸脑袋,小猴子当然也不会蠢笨到这个地步。
真要说有机会,那也是那朵白莲花把自己当成清水芙蓉沐浴的时候。
不过小猴子变态起来也是奇葩界的一枝花。
他挥甩着长发,笑意奸诈:“说对了,我就是在她洗澡的时候往水里加了点东西,那东西很珍贵的,我跟云笙姐软磨硬泡了大半年才得那么一点,一般都不亮出来,用在钟彤羽身上也算她有福气。”
哼,要真是稀罕物哪里舍得用,这话凌筠溪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真正让她惊掉下巴的是……
“你一个大老爷们居然偷窥女人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