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转动手中的鲜花,嗅着迷人的芬芳,悠闲惬意。
“说起镇国大将军紫藜辕这个人,整个东宸上下无不为之敬佩。”司徒馨虽然跟紫藜辕不熟,但依旧无法阻挡她对修罗战神的敬仰,“紫将军十三岁便名声赫赫,一年立下无数战功,官级接连跳,放眼整个朝堂,也就他这一位年轻将军是正一品大将军。他神出鬼没,传闻武功天下第一,更是才华横溢,就是一幅简单的涂鸦之作也有无数名流之辈争之抢之。”
夸张的描述,随着手势的舞动,将传闻中令各大国闻风丧胆的紫将军威武形象活灵活现展示出来。
按理说这是一个人传奇的一生,值得颂扬。
凌筠溪安安静静听她讲,双眼雪亮,掌心摊向两边:“嗯,人无完人,能这么优秀相当不容易啊,你还有啥可挑剔的?”
当然有了。
司徒馨不敢轻易背后议论人,更何况是紫藜辕这名声大噪的人,噢不,简直就是神。
所以窃窃私语都像做贼一般偷偷摸摸。
“筠溪姐,你是不知道,将军他……他克女人。”
“克女人!”
凌筠溪惊呼,仿佛听到一个很滑稽的笑话。
别人若是相信那不足为奇,可是司徒馨连她这种不祥之身份都毫无避讳,怎么会在乎这种毫无根据的流言蜚语。
更新鲜的是,“我只听说克夫克妻克父母之类的,还从没听过克女人这么大范围的。”
“有点耸人听闻了吧。”这是比她还不祥呢。
凌筠溪不信。
“还就是。”
话题一来,司徒馨也从一开始的隐隐不适转移注意力,语气特别肯定,“当初听我爹说他母亲也是打他出生后便多病多灾,至今下落不明,而且仅仅跟他接触过皮肤的女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