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情急之下凌筠溪说话都没经过思考,可是当她看到男人愣在那里不知所措的表情,她承认自己心慌了。
“该不会自己太直爽,把这个男人吓到了吧……”
凌筠溪也无法确定,自言自语低语嘀咕,以便观察男人的神色。
好幽冷的气息,要不要这么吓人。
“那个……”她好像太激进了点,正要出声道个歉,头顶传来男人铿锵刚毅的声音,“你不能喜欢他!”
虽然凌筠溪是情急之下胡说的,但冷静下来想一想,用这个理由也不是不可以啊,那个小偷确实长相一表人才,而且身手不错,看衣着打扮也是个富贵公子哥,女生喜欢也是正常的啊。
但是没想到男人竟然把她的玩笑当成真。
这口气怎么跟势利父母狠心拆散鸳鸯似的。
凌筠溪被他这么严肃的对待逗笑了:“你这话说的,那我怎么就不能喜欢他了?你认识他啊?”
这一刻她竟然有点好奇这个男人会用什么理由搪塞她。
紫藜辕见这个女人没脸没皮地乱猜顿时黑了脸:“他命不久矣。”
司徒馨正在帮她捣鼓所谓的面霜,看到凌筠溪没精打采老半天:“那个面具公子真是这么说的?”
凌筠溪木讷点头:“我还以为他会说那个男人已经娶妻生子之类,或者有龙阳癖好,再者不举之类的,谁知原因竟是那个。”
“难怪他要冒着风险来偷药,感情真是续命用的。”
凌筠溪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明明是个陌生人而已,可一想到他可能是笙儿姐姐的弟弟,她就揪心。
司徒馨坐到跟前来:“这么说他认识那个小偷咯!”
“是认识,可是……”
她来晚了一步,面具男人说他已经出了京城,行踪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