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有自己的考量,阿珠最了解,却不点破,只是适时问道:“皇宫那么多医术了得的御医,太子殿下自然无恙的。何况也不是一般大夫就能给太子治病,弄不好我家小姐要大祸临头的。”
凌筠溪见县令神色稍闪烁,更坚信自己的猜测:“你是希望我趁这个时机为太子治病,正好平步青云吧。”
否则以县令的官职不可能不知道普通大夫不可擅自为太子医治一事。
于公于私范县令都是为了凌筠溪着想。
范县令尴尬一笑:“姑娘看出来了,本官只是觉得姑娘医术高超,又得一颗仁心,实在不该被埋没,皇宫医书典籍数不胜数,对你精进医术绝对有益无害。”
他的冠心病虽说难以治愈,却在凌筠溪精心治疗下有了大好转,起码不会时常心绞痛,还能看到希望,所以,论及医术和举荐人选,他绝对有话语权。
更何况,如果凌筠溪被太子肯定,那不祥谣言不攻自破,连带着凌尚书也会高看自己的女儿。
多好的事。
显然,凌筠溪是明白他一番苦心的。
但,也只是明白而已。
她本不受拘束,明明白白说清楚:“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个人不喜张扬,不想搅进漩涡中,大人若是懂我意思想必不用我多言。就像阿珠说的,太子只是受伤,太医院多的是能人义士,我就不掺和了。”
一席话,全程不拖泥带水。
范县令清楚了对方意思当然不会强人所难,待他走后凌筠溪便坐着不安。
心里多少有点牵挂太子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