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来都会觉得是濮阳寒所为,因为目前最有可能登位的只有八王爷跟太子,而这两人素来面和心不和,皇帝不傻,当然也会这么怀疑。
紫藜辕面色冷静:“不会是他。比武这阵子他经常带兵出来操练,一旦动手很容易引起怀疑,尤其,太子今年第一次负责武考,他一死,东宸帝势必深究,到时候濮阳寒必死无疑,他还没蠢到在浪尖口找死。”
段落没想到这一层,不过这番话令他印象深刻,跟凌筠溪是同样的分析,果然心有灵犀。
凌筠溪得知太子出事是在县令找上门之时。
凌筠溪对国家领导人物不关心,也就顺带八卦一下,“想不到你这一趟收获不小,没胆战心惊吧,哈哈。”
范进程秉公执法,天下都在看着,东宸帝自然不能这个当口上将他除掉,反而要为了彰显自己大公无私的精神对范进程加以褒奖。
所以范进程进了宫,不仅拿回了自己卸任的状子,还升了一品阶,并允许他全权负责担任县丞一职的适宜人选。
但他的确是胆战心惊进去的。
本以为出来能够昂首挺胸,笑逐颜开,谁知听到太子出事的消息。
如今伤势轻重都不得知。
“太子忧国忧民,是东宸的未来,本官能做的也只是诚心祈祷,正好认识你,凌姑娘,可有法子去看一眼太子殿下伤势?现在太子殿下尚未回宫,而是移步到了六王府。”
六王府……
凌筠溪默念,眉心微微轻皱。
就这么一恍惚的功夫,在范县令看来像是过了一世纪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