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我带筠溪飞出去,阿珠,你自己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
阿珠只恨自己以前不用功,自己逃遁还可以,背上小姐动都动不了。
凌筠溪抓着濮阳润玉的衣袖,甚是纳闷:“之前给你把脉发现你并没有内力,怎么还有了武功?”
“这个等你治好了眼睛我便细细跟你道来,只是,我人前依旧是那个懦弱的病秧皇子。”
凌筠溪一时间也没有深入想,皇子之间隐匿锋芒是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这没什么奇怪。
她点点头:“我明白,我不会说出去的。”
凌筠溪被折磨了两日,整个人喉干舌燥,唇皮都皲裂了一层,确保自己的安全后便安安心心睡过去。
她实在太累了,待阿珠给她好好沐浴过后濮阳润玉也把大夫给请了过来。
“殿下,您这效率还是挺高的嘛。”阿珠拱手道谢,跟六皇子相处一段时间便没那么拘谨,偶尔还敢调侃一下。
“行了,在外称我少爷便是。”
“是。”阿珠轻轻打了下自己嘴巴。
跟着便乖乖走到凌筠溪身边。
大夫给凌筠溪先诊了脉,再撑开她的眼皮,反复观看。
“怎么样,大夫,我家小姐眼睛无大碍吧?”
阿珠心里紧张得不行。
万一……最坏的可能她不敢想下去。
大夫年纪看上去也有六七十,说是资深老者也不为过。
“噢,不碍事,不碍事,好在陷入眼睛的是面粉而非毒药,待我开几副内服的药给她,再沾些草药在眼睛表面过几日便能痊愈。”
听到凌筠溪无恙濮阳润玉也松了口气,财大气粗地掏出一锭金银:“大夫,有劳您了,帮我配最好的药。”
莫说是金银,就是普通的银锭子都远远足够诊金加药费,老者欢喜地收下,谢声一遍又一遍,殷勤得很。
濮阳润玉亲自送走了大夫,折身回来,看到阿珠眼巴巴地望着,露出痛恨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