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想起从前做衣裳补贴家用的场景,心酸得不行:“王爷不当家不知钱财来之不易。”
一个金锭子啊,就这么挥霍掉了,呜呜呜,阿珠疼在眼里痛在心里。
贫富差距跨越了南北两极。
凌筠溪本就容易惊醒,阿珠话音一起她就被吵醒了,还是有点犯困,所以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你这小财迷,当初六王爷来我们这看病不也一样大方,你那时可没有半分不满。”
主仆俩人第一次见人家付金锭子的时候单纯以为是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都坦白交代了没钱找补,可人家压根没当回事。
那时候濮阳润玉很拽,扬言把他治好了别说金锭子,就是金砖金屋他都给得起。
当时凌筠溪只是单纯认为这小子很轻狂,同时也在暗中留意他的言行举止,后来便猜出了身份。
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阿珠气泄,自己白捡了大便宜当然开心啊,但看到别人捡同样的大便宜心里多少有点妒忌的。
见不得别人好过自己,私心作祟。
在钱的问题上她一向吝啬,身为主子凌筠溪当然也希望这样的富家子弟多来几大把。
濮阳润玉还当是什么大事,扇子拍打着掌心讪笑不停。
“有个疑影盘旋在我心头许久了,今儿我正好问一问,你们学医的药费,诊费还不是随便开,怎么看也不像日子拮据那种,怎么跟没见过钱似的。”
再者,凌筠溪纵然一身普通,可从气质上看就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又活泼开朗,分明就是出自大户人家,还是在幸福环境中长大。
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使得她如此爱财。
凌筠溪表示很无辜,纠正道:“是阿珠财迷不是我,还有,随便定诊费那是庸医干的事。”
升华到人品问题,她有必要做个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