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开个玩笑。”
认识凌筠溪这么久,濮阳润玉当然清楚她的为人。
钱财这玩意来者不拒,多点没关系,但没有也没什么,凌筠溪更注重的还是药材,利益这东西不太看重。
她笑呵呵驳道:“当然了,如果钱没有等价交换的功能阿珠可能也会视金钱如粪土。”
阿珠见两人大大方方聊着自己,一张小脸蛋红扑扑,又羞又燥。
“小姐,在外人面前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嘛。”
小丫头脸皮不是一般的薄,凌筠溪想着逗逗她也好,这几天丫头都担心坏了,“喜欢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啥好别扭的,看见银子的时候你咋没想起收回那饿狼般的眼神呢。”
何况濮阳润玉也不算完完全全的外人,替他诊治了大半年,几乎要知根知底。
六王爷见到故人早就乐开花了,凌筠溪这个大夫很不一般,跟御医都不太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性别的缘故,为医者嘛大多是男的。
他回京后时不时会想起她,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凌筠溪的名字,又不愿称呼她高手在民间,索性一直喊他凌大夫来着。
凌筠溪被濮阳润玉安置的地方很是奢华,她看不见,却能通过感官的触碰推断出来。
传闻东宸帝在每个皇子及冠之时都会名人到宫外建一幢王府,想来便是这里。
果然濮阳润玉便开始解释了:“这是我的府邸,筠溪你安心修养,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
不知不觉套了近乎。
凌筠溪也没在意。
濮阳润玉心情很好,总是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如他的名字润玉无双。
凌筠溪呼吸都觉得空气香甜,关于这一点,她并不担忧,眨着深邃的眸子:“不是不会找我麻烦,而是短期内不敢再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