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尿液壶,里面还装着尿,阿霜被溢出的尿液洒得满身都是。
钟彤羽见状吓得往后退了腿。
“大胆,谁敢伤本小姐的贴身丫鬟?”
“我。”
闻声,凌筠溪已经绸带出鞘,一掌接着一掌打在阿霜身上。
后边的一个家丁路过,也要去前厅报信,凌筠溪一个转身,挥动绸带,将他卷起,头向下,一头将他扎进旁边的水缸里。
“凌筠溪!”
钟彤羽惊愕地扬起下巴。
一步一步往后退。
该死,她居然找上门来了。
“你的眼睛能看到了?”
“是啊,让你失望了,不仅好了,我的武功还精进了,今儿个阳光明媚,正好拿你们练练手。”
凌筠溪周身骇气,冰冷地目光打在钟彤羽身上,一步一步迈进。
重见光明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好妹妹,你欠我的今天先还一部分吧,不用担心,我不会整死你的,但我会把你往死里整。”
说罢,绸带飞出,凌筠溪直接拽起钟彤羽,从下人的脑袋上飞过。
“啊——”
凌筠溪飞过了小假山,山的背面是一条人工小水库。
不见底的深潭让钟彤羽脸色惨白,赶紧闭上眼揪紧了绸带子。
凌筠溪见状,讽刺了一声,在即将落地时故意放长了绸带,将她往下拉,沾到水面。
“啊——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