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师徒关系自然是不行的,莫绍尉不怕挨骂,死都要寸步不离跟着。
当然,功还是要好好练,其实他也没落下多少,就是凌筠溪过于急躁了点。
“师傅您就放心吧,武考即将开始,我不会让您失望,莲花式我已经练到第三层,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入晋级。”
莫绍尉心情简直不要太好,满脸贴着快夸我快夸我的雀跃。
凌筠溪转身投入事业当中,一个白眼都不想施舍。
这时正好一位晒成黑鱼干模样的农民扛着锄头进来,火急火燎,身上一堆黄泥,这年头,正是早期稻谷成熟的季节,农民多半是从田间赶回来的。
莫绍尉看见地板上都沾了泥土,顿时嫌弃得很:“不是,你哪来的,好歹换个衣服吧,你这样我们怎么做生意。”
径直退后到药柜前,挥舞着那微弱的汗液气息。
老汉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莫绍尉先骂了一顿。
凌筠溪性子随意,看得出老人不是故意的便也没有计较,这回舍得给莫绍尉一记白眼了。
“你给我闭嘴!”
莫绍尉张口欲言,终究没敢顶嘴,默默低下头。
老汉急得语无伦次,费了半天才把话说明白,尤其是带着浓重的京都话,凌筠溪搞半天才明白事情来龙去脉。
她松了口气,赶紧去了药材包装好:“大爷,您放心,我这允许赊账,您就把药带回去吧,先治好孙子先。”
莫绍尉惊了:“师父,您听得出他讲什么?”
他时不时来京都玩,但并没有研究过当地的方言。
反正有全国统一的语言,走到哪都行得通,了解人家的方言干啥,世上那么多地方,还能一一了解么。
凌筠溪蔑视嘲道:“我要像你这么笨还能当得起你师父?”
这当然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