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绍尉心里想,于是对凌筠溪又多了几分敬意。
其实老汉孙子不是什么大病,主要是他没钱,一般药店都不给赊账,所以他才着急。
凌筠溪也不差这几文钱,但又担心伤了老汉自尊,便由着老人家赊一回。
有了药材老汉便安心不少,反而不急着回去了。
看到莫绍尉对他一脸不待见,心里头不禁几分恼火,把人认真瞪着看,越看越熟悉。
莫绍尉被人左看右盼,盯着浑身恶寒。
老汉忽然两眼放光:“哎——你,你不是昨晚半夜从必安小沙弥房间溜出来那位嘛。”老汉摸着头脑,仔细回想,“好像还衣衫不整的,是你吧。”
芜湖——
凌筠溪跟阿珠,还有好些买药的百姓顿时发出异口同声的惊呼。
这信息量有点大。
凌筠溪满怀深意盯着他:“原来你是这样的莫绍尉啊。”
她记得昨晚莫绍尉是有半夜出门,这小子一直跟家里有书信往来,她还以为是去镖局取书信的,谁知竟然是去寺庙调戏出家人。
阿珠:“真没看出来。”
老汉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大灵活,拿了药材憨憨走了,莫绍尉想要上前说个明白,被凌筠溪一把揪住。
“老实交代,你寂寞空虚冷就罢了,找谁不好找和尚。”
莫绍尉大声嚷着不是这样。
“我找必安师父有事,这不是大热天的,反正都是男人,我就干脆脱了上衣裸奔嘛。”
凌筠溪:“……”
还能有这样理直气壮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