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凌筠溪说的也没错,正经了个把月,不招惹姑娘,确实空虚寂寞了。
生理需要归生理需要,莫绍尉栽过大跟头阴影还在,断不敢乱来。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家常事,只要不家暴什么的一般过得去就行,当初司徒大人正是这么想才有把女儿嫁到莫家的打算。
凌筠溪药房里的装置五花八门,不是萃取就是过滤,应有尽有,上回发现了猫眼狂儿的解药,她正在大力制作药丸。
必安那小沙弥俗家长辈患的红眼骑正好可以用此药祛病。
凌筠溪忽然凑过来,上下盘着手臂:“你也认识必安呐?”
瞧着挺熟悉的样子。
必安俗家在京南,京都与京南相邻,莫绍尉家也在京南,但一个在京南东,一个在京南西,按理说不该认识。
莫绍尉羞愧难当,都怪当时年少轻狂,犯下大错。
凌筠溪见他神色暗淡,胳膊肘推他。
看这模样认识是铁定认识了。
“怎么认识的?”
凌筠溪问了一个对莫绍尉来说致命的问题。
指尖的光阴穿过片片叶层,总有那么一点缝隙被灼热照射,就像再完美的遮掩终究有缝可寻。
莫绍尉的表情有些沉重,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吞吞道:“师父,您知道晨光是为何出家的么?”
晨光,是必安出家前的名字,晨,一天的开始,新的希望,是父母对他寄予的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