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无关痛痒的话凌筠溪没兴趣整出个辩论赛来,收拾好了便打算出趟门。
“也不知道六王爷想到什么法子没有,我得去看一下,必安的事拖不得。”
等到凌筠溪要出门阿珠才想起阿霜带着钟彤羽冒雨前来叨扰的事。
凌筠溪沉脸:“不见,让她回去吧,仔细脸上的疤浸水太多化脓,变得更丑。”
阿珠原也不打算告诉自家小姐,可是又不敢不传话,内容关乎必安小师父的性命。
“小姐,表小姐说她有办法让八王爷停止对必安师父的逮捕,并让其无罪脱身。”
她等着凌筠溪反应,凌筠溪觉得新鲜。
“就她?自己泥菩萨过江难保自身还想着插手别人的命运,她也得有那个能耐,这种疯言疯语连我都无法说服,还能说服濮阳寒不成?就算他能说服濮阳寒,可圣旨是皇帝下的,她还有那个本事让皇帝收回成命不成?”
笑话,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莫绍尉十分关注必安的动态,心慌则乱,“师父,宁可信其有无能信其无,且看她如何说,反正这么大的雨,您也不差一时半刻。”
凌筠溪谈了口气,看看莫绍尉,又看看阿珠,俩人均是一个意思。
她退了步:“把人带到西暖阁吧。”
莫绍尉爱屋及乌,也舍不得凌筠溪的药材再次被钟彤羽糟蹋:“是不能带到这边来,疯婆子疯起来咱们难以招架。”
凌筠溪一脸不爽走到西暖阁,心想钟彤羽又在打什么算盘。
钟彤羽的衣裙湿了一大半,黏住身子,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凌筠溪也不跟她拐弯抹角:“这么大雨真可难为你愿意跑这一趟,想说什么最好想清楚了再开口,我现在非常暴躁,你不要激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