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绍尉还是头一回近距离看清钟彤羽那张鬼脸，越看越吓人，这么明显的惊吓对钟彤羽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但是钟彤羽好像并不十分在意，顶着盛气凌人的姿态倍儿有自信：“我既然敢上门来自然有办法全身而退。”她的神色深沉悠远，“凌筠溪，如果我能帮那个小和尚洗清罪名，你帮我重塑容貌如何，我知道你有那个本事，即便没有，也知道谁有。”
凌筠溪靠近，观望着她，始终挂着淡淡的浅笑，她就知道钟彤羽的条件是这个。
无意中把视线转移到阿霜身上，只一个平静无奇的眼神，阿霜就像看到鬼一样，身子瑟瑟发抖。
这可有意思了。
莫绍尉怕凌筠溪站久了不舒坦，赶紧给搬张椅子过来：“师父，你坐好，别累着。”
说罢还殷勤地给凌筠溪捶肩。
凌筠溪抬起头：“你不去练功？”
“关乎晨光的性命，您说我要去了还能心无旁骛么？”
凌筠溪投递出一个嫌弃的眼神，转而对上钟彤羽的眸子。
这女人毁了容就跟走了趟鬼门关似的，弱不禁风，与之前的张牙舞爪判若两人，这么个病秧子凌筠溪刺激她也觉得没劲。
赢了也没意思。
凌筠溪心里着急，却不表露出来，神态自若：“你有何高见不妨一说，不然我凭什么信你？”
钟彤羽警惕瞄视，笑意爽朗：“我要是说了万一你不答应我的条件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我会这么蠢么？”
有备而来，头脑比以前聪明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