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嘲笑着,难怪这女人信心百倍的。
“钟彤羽,你似乎忘了,是你有求于我,而我并不是非你不可,你有八王爷,我也有六王爷啊,他们都是皇上喜爱的儿子,势力旗鼓相当。”
底牌一下子就亮出来往往是最先败下阵的那个,凌筠溪从钟彤羽的眼中看出了急迫跟渴望,这些条件对她而言显得无关痛痒。
彼此僵持着,凌筠溪随机应变,等待的功夫阿珠说莺歌和燕舞回来了。
凌筠溪故意往钟彤羽那看一眼:“哎,估计是两个丫头把好消息带回来了。”
不管是不是好消息,总要气势上压过钟彤羽才行。
钟彤羽一听,脸色明显不好,但没发作,按往常的性格她定是要发怒,这回却难得沉住气。
莺歌跟燕舞过来给凌筠溪请安,那尊敬的态度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主子一样,钟彤羽表示自己之前成了未婚王妃也不见得八王爷府中的下人对她有多热情,这么一比较,她酸得不得了。
凌筠溪看到她唇皮都要咬白,所有的不快一扫而光。
“莺歌,你们怎么过来了?”
莺歌十分恭谨:“七小姐,王爷让我们告诉您一声,这阵子京都不太平,您尽量少出门。”
生在打打杀杀的社会本来就没有太平可言,尤其是当代的治安水平有限,凌筠溪故意拖着时间,问些无关大雅的问题。
“怎么个不太平法?”
燕舞跟着说道:“早上奴婢出门买菜看到大街上有两具尸体横暴在旁,浸泡了江水,这尸体都不知道打哪飘来的,都臭成干了,王爷想着不安全,便让您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