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润玉看了眼狼狈的夫妇,嫌弃地撇了撇嘴,跟着把凌筠溪拉到一边。
“我刚从皇兄那出来,现在京城出现不少死者,不知道吃了什么玩意,然后那玩意就提取体内营养成分蜗居成长,成熟了便破肚而出,眼下需要大力排查京城百姓存在的患者,我想着过来看看你能有何办法,刚刚看到你爹也中此症状,至今却安然无恙必是你出手相救,不如替其他老百姓看看?”
濮阳润玉嗦里吧嗦讲了一大堆,语速贼快,他敬佩凌筠溪的医术,三言两语都不离凌筠溪,连太子都不由得好奇起这么个姑娘来,耐不住弟弟软磨硬泡,便答应让凌筠溪负责医治,医好了有赏,医不好也不必受罚。
濮阳润玉自认为替凌筠溪揽了不错的活,凌筠溪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接下了压力山大的任务。
往好听了说是看中她的能力,往难听了说就是想奴役人。
看着濮阳润玉忙不停跌献殷勤,徘徊在凌筠溪心头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不是我谦虚,而是我真不知道凌国良那货肚子里有东西,看到他安然无恙我一点都不高兴。”
预料的结果截然相反心里怎么好受得了,凌筠溪想过各种可能,却怎么都预料不到关键时刻害人成了救人。
凌筠溪凉凉地扫过凌国良那惊魂未定的脸:“而且你别指望他会感激我,指不定拿着自己伤势告御状去。”
凌筠溪故意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张氏勉勉强强才从这滩血迹中冷静一点,张嘴又想骂人,濮阳润玉忽然咳嗽一声。
“凌夫人,身体不好就不要张嘴了,多说话多费精力,本来血腥就污染了空气,别一口气交换不过来。”
有他在凌筠溪不可能出事。
张氏注重颜面,发觉六王爷也在,顿时变得尴尬,春锦好生将人扶起。
凌筠溪注视张氏良久,连濮阳润玉呼唤她也没听到。
凌国良见多识广,巫蛊那些邪物早有耳闻,恍然大叫:“六王爷,那巫蛊能产下虫卵寄生人体内,若是刚刚飞出去那东西找到新的宿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