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提这些附加款项,濮阳润玉也不舍得凌筠溪奔波。
凌筠溪痴迷于医术,有见习新事物的机会也不愿放过,想了想,立即分配道:“你先帮我搞定必安的事,然后叫莺歌燕舞陪我去看那些中招的死者。”
濮阳润玉觉得不太划算,当即摇头:“还是我陪你去,路上还能跟你讲清楚详情,至于那个和尚,放心,太子皇兄出马没问题。”
阿珠跟莫绍尉心里都明镜似的,六王爷黏上了自家小姐,自家师父,只是……
两人私下里小声议论个不停。
“小姐可不喜欢六王爷,六王爷怎么看不出来呢。”
“感情这玩意当局者迷,跟了师父那么久我倒是看不出她喜欢啥样的,反正不会是六王爷这么文质彬彬的。”
瞧这话说的,她家小姐也不喜欢粗糙汉子啊。
阿珠讽哼:“你才跟了多久就说跟了那么久,吹牛也得看看肚皮够不够厚。”
莫绍尉跟她争论起来,俩人忘乎所以,凌筠溪进来也不知道。
她听到什么下注押码之类的字眼。
“有什么好笑的奇闻说给我听听。”
凌筠溪忽然出声在二人身后,把两人吓了一跳,默契闭嘴不出声。
一个心虚一个结巴,想也知道再说她,凌筠溪没精力计较,把六王爷交给她的令牌拿出来。
“莫绍尉,必安估计被八王爷盯上了,他要是只身前去或许伤不到必安,但若是菱格山庄的人前去那安插在必安家四周的人也不是对手。这令牌能调动部分高手,你拿了东西赶紧跟当地县令汇合,县令自会明白何意,你且听他差遣就是,事关重大,你给我走点心。”
莫绍尉本来还跟阿珠搞小动作,一听是必安的事也不敢分心了,老老实实听吩咐,莫绍尉接了令牌,担忧道:“可师父,这样还来得及参加武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