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到月底了,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凌筠溪戏谑地望向他,声音多了几分轻佻:“你不是说必安的事大过一切么?”
阿珠也跟着看好戏,主仆二人一致对外抗敌,莫绍尉孤立无援,更无言以对。
莫绍尉去可以,但必安的罪证必须洗清。
“师父,六王爷怎么跟您说的?不会是哄您的吧。”
“太子是想暗中命必安抄写佛经,钦天监已经算好了,下月中就会放晴,届时让必安上祭坛求天晴,若能求来东宸帝没有道理降罪,多半是功过相抵,这样一来必安自然相安无事。”
也不会落个以权欺人的罪名。
今年雨势强大,龙卷风一阵接着一阵,台风一场接着一场,十天半个月的雨水下来东宸举国上下的农田都要被淹毁,要是颗粒无收便会影响税收,东宸帝不得不打算上祭坛求雨过天晴。
濮阳润玉就是这么说的。
凌筠溪细细想来这主意还真不错。
“太子就是太子,想出的主意都是旁人想不到的。”
不仅行动力强,而且没有闲言碎语的争议,只看那求晴的半个时辰表现定生死。
凌筠溪头一次夸人面带敬佩之意,莫绍尉嘟囔着,“幸亏六王爷不在,不然得酸死一屋人。”
叨念归悼念,他还是很赞同这个解决之法,这样他走也能安心。
莫绍尉走了之后阿珠便想带小姐回去,凌筠溪拒绝道:“我得回去找凌国良问点事情。”
“小姐,您说什么?还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