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难以理解,正欲阻拦,更坚定了凌筠溪的决心。
凌筠溪上回吃过亏,所以在去之前做好两手准备。
她转身进去拿出自己的一套白衣大褂:“听说镇国将军府中有灵犬,以六王爷跟他的关系借来一用应该不成问题,若是我有什么不测,阿珠,你就去找六王爷。”
靠着气味找人最直接。
凌筠溪对自己的武功满怀自信,但凌国良这次被她修理得那么惨,不会无动于衷,说不定早准备了杀手伏击,防备着点以防万一。
“不行啊小姐,您这新伤旧痛的,那面具少侠不是说了让你试探八王爷府那位神秘人的功夫,您可别到时候一成都接不住。”
凌筠溪忍不住轻笑,她应该不会这么low吧。
“你能想这么周全也是奇了怪了,之前不还埋怨他把我当出头鸟使么,变脸倒是快。”
阿珠被自己的话打脸,左右不能不承认:“此一时彼一时嘛,您都说了他不是个坏人,我自然是信您的。”
“不过六王爷都把尚书老爷带走了,您还去那做什么呢?”
“就是要趁他不在去才好办事。”
凌国良被囚禁在凌府附近,凌筠溪去问说不定还能有点意外发现。
难得殷勤的谢礼恒抽出点时间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凌筠溪顺带交代他几句。
“这几日你就先回去练吧,把你放在外面被饿死就是我的罪过了。”
谢礼恒态度一贯强硬,就是要对着干才舒坦。
“你就是嫌我吃你家几口饭吧,小爷有的是钱,我付钱,付钱还不成嘛。”谢礼恒说着就要掏银子,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当真是不知柴米油盐贵,长方块的金条甩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其实他就是馋阿珠的手艺,凌筠溪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