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全身能量不足,迈开嗓门喊也喊不出多大声来。
此刻,一阵马车轱辘声疾步驶过。
“驾,驾——”
凌筠溪又喊了几声,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好像刚才的一切生源都是自己心急的幻想。
“王爷,离尚书府不远了,可那尚书大人会把凌姑娘交出来么。”牵马的迟素有些担忧地分析,“若是尚书大人抵死不认,咱们该如何?”
从司徒小姐将情况告知后,六王便贸然出宫来,只顾着急,怕是没顾上想个办法。
迟素还从未见过自家王爷这般失了分寸的模样。
车内的濮阳润玉掀开帘子左顾右盼,见一切无恙又丧气地坐回去。
奇怪,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喊救命?
他拍了拍额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必担心,本王自有办法炸他。”
“对了,青奇现在何处?”
濮阳润玉脸色黑沉,别说紫藜辕知道这情况会盛怒,就是他也想狠狠打一顿青奇,怎么护个人都护不住,本事都学到哪去了。
紫藜辕不让青奇再插手凌筠溪的事青奇就真的不插手了?
还有段落也是,不知道上哪浪去,都没见个人影。
而此刻的段落早已出了京城。
就在他进入蔺府躲雨那天晚上,偶然发现一条甬道,甬道里面没什么费脑机关,但是有几件东西引起他的注意。
段落几乎是马不停蹄追到信阳来。
“阿藜,甬道竟然能通到八王府和京都麓山,我在那还看到伯母的衣物和伯母写给你的信。”
这个发现有些惊世骇俗,酝酿的阴谋铁定跟甬道脱不了关系,段落心想着。
他口中的伯母就是紫藜辕的母亲,紫夫人把段落当另一个儿子看待,段落断不会认错紫夫人的东西。
“为了确信是不是伯母我擅自打开了伯母写给你的信。”
事实证明那的确是紫藜辕母亲写给自己儿子的。
紫藜辕发现菱格山庄多个窝点,正打算晚上探个究竟,不想段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