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落只把信带出来,其余物件都放在将军府。
“是母亲的口气跟字迹!”紫藜辕匆匆阅览一遍,字里行间皆是母亲对儿女的思念。
家书抵万金,紫藜辕小心翼翼收好信件,就着甬道分析,“麓山是菱格山庄私藏兵器的地方,上回濮阳寒落到我手里被劫走到达的地点就是那里,看来随着武考比赛日期接近他们的动作要浮出水面了,只是母亲的东西为何在那呢,难道她就在京都?”
紫藜辕借着光线观察信纸色泽跟材质:“这是新期出版的楮纸,足以说明母亲一个月之前曾踏足京都。”
此外,段落还有发现。
“地上墙上均有脚印留下的痕迹,从深度判断是位习武之人,鞋印我已拓下放你书房,你回去再斟酌。”
母亲会武功!这倒是令紫藜辕感到意外,起码有了盼头。
想起母亲的同时他不禁念起另外一个女子的身影。
“那凌筠溪她……”
有没有危险。
情急之下紫藜辕几乎都没反应,出于本能对凌筠溪充满关心。
段落以一种极为调侃的暧昧打量他,笑得有些欠扁。
“笑够了?”
紫藜辕沉下脸凉凉说道。
脸色比天气还黑。
段落不敢继续作死,咳咳咳。
“事情是这样的……”
他把凌筠溪在京都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凌筠溪始终没发现有一个看不清容貌的斗篷男人暗中跟着她,最近的一次,段落直接跟那个斗篷男子交了手。
男人武功出神入化,段落承认自己占不到便宜。
“他的武功应该不在你之下,你要小心这号人物。不过那人也甚是奇怪,只是单纯跟踪,并没有杀意。”
紫藜辕斜睨,冷声道:“跟踪从来没有单纯一说。”
关于紫夫人的事段落完全可以等紫藜辕回来,但甬道内发现还有几条封锁的通道,他想想还是要来说一声。
“蔺均枫约摸并不知情,但我担心甬道挖通到你家附近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