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冷的寒气四处穿梭,逼得凌筠溪双手被箍紧,差点没抽筋。
她心虚移开脸,咬唇表达自己的不服。要不是这男人先挑起来火,她……应该也不至于……失控的吧……
这个男人声音这么好听,声音好听的男人一般都很帅气,一般帅气的男人她都会情难自控。
凌筠溪的头顶又传来男人轻蔑的笑:“再说男人风流不是很正常么,难道你玩不起?”
玩?这么严肃的事玩你个头!
凌筠溪感觉头顶一片乌鸦飞过,狠狠咬了咬牙,觉得气势上不能输。
转了转脑筋,哧笑,一只腿跨上男人的膝盖,一双不安分的手胡乱动弹,凌筠溪吹出暧昧不明的气息:“你错了,不是我玩不起,而是你输不起,不承认是吧,没关系,那我干脆把你当作他的替身好了,三年不见,怪馋他的身子的……”
说完,还不待男人反应过来,唇瓣忽然被咬住。
吃力的咬,怒气的咬,报复性的咬,惩罚性的咬。
夜色中谁也看不清男人的脸色已经黑得与四周融为一体。
就在男人出于本能想要一掌拍死这个女人,凌筠溪饶有眼力见将他推开。
痞笑道:“啊,真臭,怪不得能说出这么臭的话来,小子,段位太低了啊,希望你本着勤学好问的精神再接再厉。”
一个大老爷们跟一个女人计较,切,来啊,互相调戏啊。
“你说什么!”沉冷的严呵声发出,很快,男人用另一边手掐住了凌筠溪的白皙细脖。
凌筠溪正翻着嫌弃的白眼,忽然远处传来一阵火光。
“快,抓刺客!”
这个点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扰民也只有皇宫的禁卫军搜查重要嫌疑犯这一个可能。
凌筠溪盯着那群搜查的官兵,口水吞了吞:“这个刺客该不会是你吧……”
男人寒光扫射着手中不安分的女人:“你说呢。”
小样,怕了吧……
凌筠溪觉得脖子一凉,还用说么,这情形就是啊。
她这是倒了什么血霉又碰上事儿!
就那么一闭眼的神游功夫,男人直接捂了她的嘴,“别出声,不然要了你小命!”
官兵就要搜过来那千钧一发之际,他将她一同掳进茫茫的夜色中。
凌筠溪被带进了一片树林里,这里空气清新,而鼻尖灵敏的她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
果不其然,男人腹痛难忍,发出痛苦的呻吟。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