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一当细,凌筠溪察觉自己的手也沾满了血腥。
原来在遇上她之前男人时不时用手压紧腹部的伤口。
“喂,你还撑得住吧!”
身为一名医者,凌筠溪俨然忘了刚才这男人差点加大力道将她掐死。
凌筠溪一边摇晃他的身子,一边蘸取了点血迹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是螨哈红滴蝎毒!”
她做出准确无误的判断。
意识尚清醒的男人神情不由得一滞,紧接着便因腹痛难以忍受翻滚起来。
“啊——”
那绞痛的级别就跟炸弹把五脏六腑炸飞一样难忍。
传闻中此毒的人不是被其剧毒毒性毒死的,而是被活活疼死的。
相较起来分娩之痛都是轻的。
说时迟那时快,凌筠溪赶紧点了他几处重要的穴道。
又从兜里掏出一朵伽蓝菇,一点一点掰碎了往他嘴里塞。
“碰上我这么一位不计前嫌的大夫算你走运,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咽下去。这玩意很苦,这里没水,你将就着吞下去吧。”
凌筠溪动作麻利粗鲁,男人想嫌弃都说不出话来。
她来过这片树林,记得不远处还有一件草屋,是养蜂人专门搭建的,平时一般无人去那里。
凌筠溪盯着这魁梧的身材,叹息:“把你扶过去只怕你没死我都要累死先。”
螨哈红滴蝎的毒性比鹤顶红还要强上一百倍,在天下人认知里此毒无解,也只有隐居深山的高人才知道解法。
男人见女人忙碌着,不像是开玩笑的,也不像要害他性命,戒备心稍微松懈了些,一口一口艰难地咽下那又臭又哭的玩意。
娘的!这也太难吃了。
男人努力地咽,就是咽不下去。
而且……还想吐。
凌筠溪一见他那情形赶紧厉声制止。
“别吐出来啊你,这可是世间少有的宝贝,我可就带这一朵在身上,你不要命了就吐吧。”
捣鼓了许久,凌筠溪筋疲力尽,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