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夜,风渐渐转凉,凌筠溪往周边撒了一些雄黄酒,看起来安全些,当然,私心里面对这个陌生男人也很尴尬。
内心一番较量后她还是真心说了声对不起。
想想啊,要换做是你被夺了初吻你能不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光看男人生涩的模样就知道那肯定是初吻,凌筠溪越想觉得应该忏悔,初吻什么的最容易产生剪不断理还乱的后续麻烦。
男人此刻也在刻意疏远凌筠溪,尤其计较那句“确实没他帅”,这种无关痛痒的比较他一向不感兴趣,可是当凌筠溪说了后他又特别不舒服。
当然,他并不得知这是凌筠溪的随口一句玩笑而已。
他其实也有世间罕见的绝色容颜,跟紫藜辕的帅是不同风格的。
好在他亲口听到凌筠溪这样评价他,当然,是好久之后的事了。
凌筠溪认床,在外边一般无法合眼,想唱首歌,吹个曲儿吧又担心把追兵引来,不做点什么吧又浑身不舒坦。
最后男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走来走去晃眼睛吗?”
“你能不睁着眼睛吗?我注意力缺陷多动综合障碍不行么!”
凌筠溪以生平最快的语速跟他杠起来,叉叉小蛮腰,踮踮脚尖儿,瞪瞪大眼睛,占占口舌上风。
似乎就是要说赢,可爱中又有一股倔气。
男人躺久了,上面一层稻草已经沾了热气,撩开这一层散散热,动作停了停,尽管这个女人脾气爆爆的,可心头竟有一种别样的暖意。
那个注意力缺陷多动综合障碍,是个什么鬼……
这样真心真意的日常拌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享受到了。
眸眼看着那双星空般耀眼的瞳子倒映出女人没心没肺的怼意,竟觉得弥足珍贵。
阿珠原本就睡不安稳,被白鸽啄醒后立刻清醒,慌慌张张拿了东西便过来。
提着灯笼,拎着饭盒,一推门,便感受到一股寒如冰的杀气。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