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早在有脚步声靠近便绷紧一根神经静候着,生怕是杀手。
匕首疾如风般亮出来,与胸持平。
“放下,那是我丫鬟。”凌筠溪白瞟他一眼,都喊了称呼听不出来么?
凌筠溪赶紧开了门,一边对身后的男人不耐烦叮嘱,“赶紧过来吃东西,本姑娘时间宝贵不想浪费在你身上。”
阿珠胆小,看到那杀人的面瘫脸心里就发毛。
“小姐,您怎么又摊上这么一个麻烦啊……”
阿珠恨铁不成钢,打从回了京都日子就总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她紧紧捏着自家小姐的衣袖,躲在身后尽量当个透明人。
这男人身上的杀气太重了吧。
凌筠溪睨向男人,故意大声感慨:“你家小姐倒霉呗!”
男人似乎饿坏了,狼吞虎咽咀嚼烙饼,听到凌筠溪的话缓缓抬了下头,接着又继续啃咬。
凌筠溪直接丢了一个葫芦形状的酒壶过去。
男人反应敏捷,直接就接住了。
撬开了瓶口,蹭上去闻一闻。
看得凌筠溪跟阿珠气不打一处来。
俩人异口同声气哉:“没毒,吃不死你!”
男人:“……”
狼吞虎咽了几口,男人继续啃馅饼。
靠……谢字呢,不值钱就不说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