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过后,山上又涨了不少草药,凌筠溪一看是天色偏阴,索性带着阿珠上山采药,半路遇上谢礼恒,还拎着一个饭盒。
拎饭盒上山,这是祭奠还是躲债的操作?
凌筠溪看到了人就跟没看到一样,转身就走,刹那间与他眼神交汇。
被无视的谢礼恒当时加快脚步冲过来。
“我有那么见不得人么,见着就跑。”
谢礼恒充其量也就是只纸老虎,敢一个人上山,胆量也不知道从哪借来,凌筠溪怕被纠缠,不想多理会。
“你自己当心点啊,这山老虎多。”
别没等到武考就进了老虎肚子。
凌筠溪这话意思显然不想把谢礼恒捎上,她是来办正事的,没工夫闲聊扯淡。
谢礼恒本来就是壮着胆子到山上避避风头,来之前也没打听山上安不安全,听凌筠溪这么一提醒自己打定主意当个小跟班。
谢礼恒当即信口胡诌:“我这不是算到你今天要来这里采药嘛,所以特地赶来做免费劳动力。”
凌筠溪停住去路,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小子要能消停明天男人都能生出孩子。
所以,昧着良心自欺欺人真的好么……
“我嫌弃。”
凌筠溪想也没想脱口拒绝。
阿珠最烦他聒噪不停的样子,瞎显摆自己口齿伶俐是咋滴。
把他推开点距离:“看你愁眉苦脸的肯定是被赶出家门了吧,走远点,别让我家小姐不快,我家小姐不快你也别想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