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恒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他三天两头惹事,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不是情节严重的也不至于被赶出家门,凌筠溪顿时来了八卦的兴趣。
“你这是捅了什么篓子?”
说来也真是谢礼恒没事找事,惹谁不好,惹了自个表兄。
“还不是那个狗屁八王爷,去哪不行非要去玲珑阁,我不就偷听到了吗,结果跑去教训了一下那个女人,我表兄知道了就拿我开刀,他凭什么帮那个女人啊,我恨死那个臭八婆了……”
谢礼恒乱七八糟说了一大段,凌筠溪一个字也没听明白,不过玲珑阁她有所耳闻,听说阁主的女儿是个天仙一般的女子,还是个痴情儿。
阿珠可没有凌筠溪那样的耐心:“你在说什么呐,什么女人,什么拿你开刀的?”
谢礼恒气不打一处来:“就那个阁主的女儿,惜云,是我表兄老相好,可那女人狡诈阴险,把我表兄差点害死,我没忍住就把那个女人骗去了青楼,让人毁她的贞洁。”
就这么点小事而已,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表兄生那么大的气。
凌筠溪抽搐着唇瓣,感情这小子挨打一点都不冤,听听,这是简单教训一下嘛,这是把人女孩子往死路上逼啊。
“谢礼恒,你的行为太恶劣了,我要是你表兄我就把你卖进绾绾馆去,让你也尝尝滋味。”
“你这话就不对了,她最终不也没事么,表兄来得及时护住她,可是那个女人太可恶了,我偷听到她跟她父亲说什么要利用表兄的话,这才情急动了手,罪不至死吧。”
“那你为什么往山上跑啊?”阿珠觉得这人脑回路也是奇怪。
谢礼恒没好气:“这不是那女人经常来的地方么,我就想着搜集证据来着。”
小子怨念颇深。
不止收集证据,还想看看这里有没有红烛散的丹药。
凌筠溪:“……”
她突然很同情这小子的智商。
大雨过后,什么证据没被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