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当空,难耐的烤热把金黄大地烤干烤裂,附近大大小小的溪流一夜干涸,**出惊人的河床。
正入谢礼恒看到的一样,部分百姓已被活活晒死,痛苦的哀嚎声沉沉浮浮,有声无力。
死者暴晒太阳底下,接触他们的皮肤,如同火球一般,五脏六腑都烧得通红。
表象触目惊心,凌筠溪在缓缓起身那一刻竟差点站不稳。
“小姐!”
阿珠和司徒馨一同将她扶到荫蔽处。
“筠溪姐,喝点水吧。”
司徒馨在震撼中别过脸,不敢看那惨烈的一幕。
凌筠溪轻轻推开葫芦瓶,视线定在另一边的瓜棚下。
一个小男孩蜷缩在破烂草席上,不断舔干唇,喉咙滚动,能挤出一点点唾液也好啊……
这么热的天,要是横尸暴野,一样容易引起病毒感染,可是请大家搬运尸体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太热了。
“给那小孩喝点水,我看他快挺不下去了。”
并非凌筠溪逞强,而是自己不十分渴,也没有心情喝。
百年大旱,必有大事发生。
对了,还有之前那阵风,也是一点预兆都没有。
凌筠溪觉得仿佛有一股巨大的阴谋正在酝酿,却又毫无思绪。
“对了,馨儿,你父亲回家可会对你们说朝中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