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钦天监处怎会风声全无,未免说不过去。
尽管司徒老爷已经同意苏子列跟自己的女儿交往,可家中其他长辈颇有微词,司徒馨听不得那些刁难言语,平时多半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门,即便吃饭也是让伶月从厨房带回自己的屋。
“可能有吧,不过我没注意,倒是听说八王爷前几天一直命府中人打水,也不知道做何用。”
凌筠溪仔细回想了下考试那天濮阳寒的表情,他神情自若,有一种胜利在望的洋洋得意之势,当时凌筠溪只单纯的以为他在为跟她较量的那个男子赢得胜利而喝彩。
可是,现在想想,似乎别有深意。
凌筠溪背靠房梁柱,在迷茫中如梦初醒:“原来是这样……”
“濮阳寒早就预料到会干旱,接着又伺机架空太子,方便自己实施下一步计划,现在一切都在按他预想的走,如果我所料不错,接下来他一定会请求圣上开仓放粮,然后分发水源,暗地里又怂恿商贩提高米价等,趁机拉拢人脉,一举两得。濮阳寒身为菱格山庄的弟子,这一切必是菱格山庄的主意,论权术,菱格山庄的势力深不可测啊。”
司徒馨和阿珠相视环顾,难以相信。
区区一个邪教竟能操纵天意不成?说旱就旱,前阵子是说洪就洪,无论是洪灾还是旱灾,造成的损失皆难以估量。
大家都沉静在惆怅中,绞尽脑子想办法,身后突然想起似嘲非嘲的轻笑:“你跟他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一行人都坐在马车内,凌筠溪一直琢磨濮阳润玉说的这句话,可见他垂丧着一张脸,有几分惹人怜,自己不太好意思问出口。
六王爷自尊心受了伤,悄悄挤开一点眼皮,偷看,发现凌筠溪还算识趣,没有刨根问底,心情这才好了点。
在他刚到东宫的时候,紫将军跟太子正好议完青冥摄政王的事,然后下人通传泾河出现干涸鱼虾死臭现象,紫将军脱口便猜测是八王的阴谋。
现在凌筠溪也这番猜测,濮阳润玉都不知道自己是妒忌紫藜辕还是自责自己智商不够,一个女人都分析得出来他就没往濮阳寒身上去想。
其实也不怪六王爷想不到,实在是洪旱灾情看似自然所为,实则人为也是可以的,凌筠溪到处游历,看得多了思路自然就开阔。
到了六王府,濮阳润玉忽然拉住凌筠溪:“去花园走走吧,顺便帮我想想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