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造成这一切多少是跟凌筠溪有关系的。
“那也不是你把自己的私欲建筑在他人伤口上的理由。”
凌筠溪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说到底还是自私自利,但凡有一点血肉者都不会对无知孩童下手。
或许真该有必要让张氏看看方顺堂后面那座庙堆积的尸骨,才能让她清楚意识到自己罪孽有多深重。
踏出院门那一刻,张氏仰天讽笑,笑声凄凉。
“凌筠溪,你是要去告发我么?”
凌筠溪停下脚步,心情冗杂。
段落已经走到凌筠溪面前,很清晰地看见她眼底的难过。
为自己难过,也为那些无辜者难过。
但是……
“凌姑娘,这不是你的错。”
凌筠溪无力地扯动唇边,转身面向地上的张氏。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凌筠溪,恨不得活活盯死她。
“自作孽不可活,人不除之天必收之,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