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凌筠溪好歹救了人家一夜,这张脸再陌生也无比熟悉。
独孤沉默带着一顶斗笠,见凌筠溪衣衫都被汗液浸湿,曼妙身形若隐若现,全方位透露出勾人的**。
下意识别过脸,耳根子泛泛起红。
“拿着。”
见手中的斗笠还在,独孤沉默的手很是发酸,声色催促。
凌筠溪盾了半晌,笑嘻嘻地接过。
“谢啦。”
“你这么在这,仗着伤势好全就不安分,嫌命太长还是怎么滴。”
凌筠溪嘴上耍功夫,任谁都听得出口是心非,男人不欲跟她计较。
目光淡淡掠过八王府这三个字,收回视线。
“你又怎么会在这?”
“救人。”
简单明了。
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凌筠溪终于等到进去的机会。
府中的丫鬟出来一个,还提着菜篮子。
能进去再说,救不救得出谢礼恒还得靠六王爷。
“不跟你多说了,这危险,你赶紧撤。”
凌筠溪一个眼神都没转过来,目标直指那道大门,却看到了紫藜辕的声影。
等她再一转身,身边的男人已经不知去向。
哎?
真是,来无影去无踪,还好是青天白日,不然准能吓死。
凌筠溪只是露出一个小脑袋,紫藜辕很快发现目标,稳稳落在她身边。
“你刚才左顾右盼看什么?”
一眼扫过去,也没发现异常……嗯?等等。
这个斗笠……怎么看都像是男士用品。
敏感多疑的将军顿时联想到那天夜晚跟凌筠溪亲嘴的那个男人。
也不等凌筠溪开口,一把夺过她的斗笠,朝对面发射过去。
动静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