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是咱将军火气不小。
“什么人!”
众位士兵齐力跑出来,往声响处巡视。
“喂,你——”
“我这是声东击西,还不快进去。”
紫藜辕不由分说,态度忽冷忽热,凌筠溪简直难以招架。
意乱情迷间男人已经单手拦住女人的腰,又霸道又迅速,嗖地一下,跃进了八王府。
凌筠溪身材高瘦,腰间一点赘肉也没有,盈盈一搂,感觉好小的一只,瞬间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而一门心思都在谢礼恒身上的凌筠溪丝毫不察觉与男人已过分亲近。
凌筠溪对八王府的熟悉程度显然不如紫藜辕,所以她乖乖跟着。
“对了,濮阳寒怎么突然防备这般严谨,莫非出了事?”
如果不是为了重要的人或事,一般人谁会无聊到搞这么大阵仗。
再看府中,比起昔日的眼花缭乱,今日看到的景象却是萧条空旷。
“这是被洗劫一空了?”
总不至于是搬出所有的家底赈灾吧。
“嗯。”
紫藜辕一个字也不愿多讲。
截获大批物资分发给百姓,也算濮阳寒一大“功劳”,哼!
八王爷就是为这个生气呢,拿所有下人出气。
紫将军心情愉快,内心满足。
直到那不安分的手有意无意敲在女人敏感的腰侧,凌筠溪才惊呼,差点没喊出声来。
将军,您的手往哪搁啊,喂!
偏偏这个时候紫藜辕指了一个方向。
“快看,那几个是不是武考初试拿名次那几个?”
男人严肃沉沉,凌筠溪顺势张望。
还真是!
当初考试中间那个环节,她极力应付,这几个人都是难缠的角色,尽管她胜了,可与最后那名选手比试却败了,结果呢,最终拿第一名次的却是谢礼恒。
什么感受,正是应了那句人生处处有伏笔。
“看来濮阳寒拉拢了不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