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恒正被四仰八叉绑在十字架上,这才一个时辰的功夫,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口接窘而来,那些鞭子个个带着锋利芒刺,疼得谢立恒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太残忍了点。
简洁而真实的评价。
凌筠溪本能咯噔抖一下,血液冰凉。
谢礼恒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挨打,酷刑拷打下整个人哭成泪人,转个思路想,凌筠溪又觉得滑稽:“这小子要点出息行不,当着濮阳寒面哭不就是打你大将军的脸么,哈哈。”
她趴在屋顶尽兴观看,一个眼神都没转移。树荫底下的瓦片没被晒到,女人蹭得不亦乐乎。
时不时蹭到紫将军身上,隔着薄衫外套,一股无名之火上蹿下跳,无处发泄。
这个女人故意的吧。
等等……她……知道了!
女人的表情丰富古怪,时而又露出担忧的神色。
“喂,你说濮阳寒把这小子抓来做什么,总不能是日子太无聊解解闷……”吧。
忽然扭头过来,完全没意识到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凑过来,且在走神,两张脸几近零距离,一个没防备……
唔……
震惊!
冰凉的面具贴着凌筠溪的肌肤,冰凉的触感骤然滚烫。
心底有一种声音不断鼓动她,快移开,然而浑身像被定住,动弹不得。
看着忘记挣扎的人儿,紫将军腹部忽而收紧,寒眸间情不自禁燃起一片情欲,本能的加重了力道,附上那片**淋漓的唇。
如蜜如糖,如醉如痴,爱不释手。
唇齿间的酣甜藕断丝连,连接彼此内心最深处的情动。
就在两人情不知所起之际,属下大声的通报把两人拉回了现实。
慌慌张张闪躲对方的目光,强装镇定。
只是脸上的绯红尚未退却。
“禀报,六王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