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装作淡定悄然爬起来。
“那个,六王爷总算来了哈,这下濮阳寒应该会放人吧。”
袖口下的纤纤玉指无措地搅在一起,加速的心仿佛要跳出来。
紫藜辕淡淡地斜睨她一眼,嘴角波澜**。
“六王爷是你叫来的?”
凌筠溪不敢正面看他,目光落在谢礼恒身上,濮阳寒估计也猜出六王爷的来意,所以命属下提前把人带走。
“我这不是不知道你家在哪么,有那功夫打听谢礼恒估计已经见到佛祖了。
她憨憨一笑,两边梨涡煞是可爱,看得将军又是老脸一红。
“你知道谢礼恒与本将军的关系?”
“不难猜吧,我又不是智障。”
言下之意就是将军你这就小看人了。
将军大人垂敛深眸,亏得他一直在隐瞒,感情自己成了个笑话。
谢礼恒虽然没有言明,但他对惜云的厌恶深入彻骨,结合之前在山上他所说的表兄,凌筠溪就反应过来了。
相较于谢礼恒,其实凌筠溪更想再次问三前那个男人是不是他,但眼下时机不对。
而此刻,几乎痛死过去的谢礼恒像个布偶一般被丢在柴房里,又脏又臭。
鼻青脸肿的脸隐隐掺出血来。
“怎么办,看守的人修为极高,看来濮阳寒严防死守就是担心你把他救走。”
凌筠溪不太有把握。
紫藜辕冷哼,漫不经心:“怕了?”
“那不会,这不是有你在么。”
凌筠溪想也没想。
可一说完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呃……她征了片刻,又不敢去看将军的目光,索性装失忆。
将军见她别扭装糊涂,唇角翘得更厉害了……